秦信誠死了
秦信誠冷漠的看著倒在自己腳邊的值班醫生,不顧醫生後腦出血流了滿地,抬腳從醫生身上邁過去,走進重症監護室。
他頭戴鴨舌帽,臉上還戴著口罩。
帽簷下麵是一雙充滿陰鷙的眸子,此時這雙眸子,正定定的注視著躺在病床上的宋枳。
秦信誠咬牙切齒的說道:“宋枳,你害我淪落到今天這樣的下場時,可曾想過,你也有落在我手裡的時候?”
他自言自語的說著,一步步朝著病床上的宋枳逼近。
他轉瞬來到病床邊。
像是變態惡魔似的抬起手,就要扼住宋枳的脖子。
隻是那雙手還沒觸碰到宋枳,腰側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秦信誠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人已經重重跌在地上,把旁邊的置物手推車撞倒,上麵的東西叮叮咣咣的散落一地。
“你他媽誰……”
秦信誠正要破口大罵,抬眸便見到閻屹洲高大的身形站在麵前。
那雙鷹隼般的眸子在靜靜地注視著他,眼中泛著紅血絲,更像是來自地獄的閻羅。
重症監護室裡縈繞著極低的氣壓,讓人不寒而栗。
“閻屹洲,你怎麼會在這裡?”
秦信誠驚愕的問了一聲。
他明明是看著閻屹洲跟宋知宴和梁雅靜那個賤人離開,去了新生兒監護室。
他計算好了時間,才來這裡解決掉宋枳這個小賤人的。
可誰成想,即將就要得手,閻屹洲卻半路趕來,壞了他的好事!
“我當然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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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擔心會吵到病床上的媳婦兒,閻屹洲聲音壓得很低。
可即便如此,依舊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秦信誠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一早就知道我會來這裡?”
閻屹洲沒說話,菲薄唇瓣微微勾了一下,算是回應。
秦信誠不願相信。
他明明隱藏的這麼好……
“秦信誠,我一直在找你,一天沒有你的下落,我一天都安不下心來,這一天,我等了近一年。”
不得不說。
秦信誠在躲避追蹤這件事情上,有著過人的能力。
以往閻屹洲要是想找尋一個人的下落,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可秦信誠這一年來,卻沒有留下一絲生活軌跡。
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
但凡是個人,隻要活在這個世上,或多或少都會留下生活痕跡的。
起先閻屹洲百思不得解。
甚至手下也都說,秦信誠很可能已經死了。
但是心裡的執念讓他無法放下這件事。
就算秦信誠真的死了,他也必須見到屍體才會安心。
閻屹洲鋒銳的眸子在秦信誠身上掃過一眼。
秦信誠穿著破爛,人比以前瘦了不少,估計將近一年的時間沒有洗過澡,身上還散發著濃濃的臭味。
一副流浪汗的模樣。
閻屹洲恍悟,為什麼一直都沒有他的下落。
原來他把自己偽裝成沿街乞討的流浪漢。
吃穿用度都沒有任何賬單流水。
難怪找不到關於他的任何一絲線索。
閻屹洲突然笑起來,說道:“我知道你隱藏的很好,可即便你隱藏的再好,也不可能一直藏下去,而我……一直在等著這一天。”
閻屹洲知道,隻要秦信誠還活著,就一定會對宋枳造成威脅。
他絕不會讓宋枳好過的。
秦信誠見自己已經暴露,便不再裝下去,頓時摘了鴨舌帽和口罩。
一張滿是臟汙的臉出現在閻屹洲麵前,而那雙陰鷙的眸子警惕的眯縫著,不知道又在盤算什麼。
病床上昏睡的宋枳,許是聽到聲音,眉頭微微蹙了下,緩緩地睜開眼睛。
還沒完全蘇醒,頭腦也還是發蒙的狀態,並不知道病房裡麵發生了什麼。
“閻屹洲,你在跟誰說……”
宋枳眼神不清醒的在病房裡搜尋著閻屹洲的影子。
而她的聲音吸引了秦信誠的注意。
秦信誠眼神一戾,倏然拿起一旁的醫用器械,先閻屹洲一步朝病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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