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
船上,古小淺看著遠處,看這風向,大風還要刮幾天,看來他們基本沒有什麼危險了。
等著船隻出了東之,順著水流,不出意外就能到到邊塞河相接的河域,到時候就能到邊城,到了邊城離沙門關就不遠了。
“小姐,外麵風這麼大,你趕快進船艙。”七喜在身後關心的說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吃了太多燒烤的東西,她家小姐一直流鼻血。
“七喜,自古高人都喜歡站在高處看遠處,你要不要試試。”古小淺逗著她。
果然小丫頭上當,歡喜的上前,與她並排站立,風吹的她發絲飛舞,“艾瑪,小姐你別說,這樣看果然視野寬闊,如果我經常站高處有沒有機會成為高人?”
古小淺:……這讓她怎麼回答。
蔡三水來到甲板上的時候,看見就的就是兩人在說著什麼,一人天真可愛,一人狡詐聰慧……
蔡三水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笑的純良的女子,單單以第一種印象來看,她長的很纖細,臉蛋長的很美,給人一種美人柔弱之感,毫無威脅,可就是這種無辜的長相,讓小瞧她的人吃了大苦。
他就親自嘗試過。
他從來都難以想象,如此單薄的身體裡麵藏著巨大的力量,一人能都巨蟒,多麼不可思議。
如果這隻是驚訝,那麼這次破城,已經讓他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心中的震驚。
從如何進入東之,到破城,再到計算東之的護衛軍趕到之前,把東方思遠擒獲,她算的絲毫不差,如果中間稍微出一點差錯,他們現在不會這麼悠閒的站在船上。
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古小淺眼角餘光中看見有人在看她,扭頭過去,八顆大白牙出現在空氣中,“三水,不要迷戀姐喲,姐隻是一個傳說!”
蔡三水嘴角抽了抽,古小淺不說話的時候挺能唬人,一開口說話,就那麼想使人抽她。
當然,他也沒膽。
“古姑娘,王爺傳信過來。”一個男子抱著一個飛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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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小淺眨巴眼睛,滴溜溜亂轉,也不說接,也不說不接。
蔡三水瞧著好笑,就知道老大愛麵子,現在這些人把古小淺都當高人看待,作為一個高人怎麼能不認識字了?
“咳咳~!我來看吧。”蔡三水把布條取出來:“淺~咳咳~,一切可安好?”
“你亂咳什麼。”七喜就光聽見他咳嗽了。
蔡三水把布條交到古小淺手中:“老大,那位明王問你可安好?”
“告訴他,胖了兩圈。”古小淺拍了拍蔡三水的肩膀,還挺來事,如果猜的不錯,上麵應該寫的,淺淺,一切可安好,蔡三水大概顧及著七喜,才沒有說出來。
“小姐……小……”
七喜瞪大著眼睛,手指亂晃,臉色煞白,仿佛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蔡三水扭頭去看,也呆住了,“老大,你……”
古小淺莫名的瞧著他倆,她身後難道有什麼恐怖的事?
“小姐,你流血了。”
七喜好半響才哆哆嗦嗦的說出來,眼淚都嚇的流出來。
流血不是很正常嗎?
古小淺覺得挺奇怪,整個人忽然就沒有了力氣,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小姐,小姐……哇~!”七喜哭了出來,小姐可不能有事啊。
半空中,古小淺奇怪的看著腳下,可以看見一群人慌亂的圍著一個人,那人七竅流血,看著有點可怖,隻是那臉見著格外熟悉,這不是她如今用著的臉嗎?
“小姐,你快醒醒啊~!”
“老大,老大。”
七喜跟蔡三水焦急的表情,她看的一清二楚,張口想要說點什麼,但是誰都聽不見。
整個人輕飄飄的,隨時要被風吹走。
古小淺心中生出恐慌,她能感覺到靈魂受到了什麼牽引,即將離去。
且不說,以前她身體裡麵還留有她的一魄,她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麵,現在她把身體都已經讓給了紫煙,她如今能回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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