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辦公室用。”
他注意到她手腕上的手鏈，問：“新買的？”
她晃了晃手脖子：“嗯，看著喜歡就買了。”
“下周生日，想要什麼禮物？”許南序站得筆直，特別是眼神逡巡時，就像是在偵查環境。
沈月梨從按摩椅上起來了，撿起地上的購物袋：“我真的挺討厭過生日的。”
這幾年的生日，幾乎都是在爭吵中度過的。
高一過生日父親有應酬沒回家，滿桌子的菜。母親沒有胃口，她一個人吃完了，半夜急性腸胃炎。
高二喜歡的人陪著她過生日，被母親發現後，她被逼著和人分手，壓根就沒有在一起，何來的分開一說。
高三適逢周末，父母都在，因為她發神經提了個人名，母親直接砸了蛋糕。
許南序能夠感受到她身上淡淡的憂傷：“不想過的話就不過，都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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