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沉冷,一字一句,砸得她神魂俱顫:
“你以為,你能逃到哪裡去?”
逃竄時的驚懼,被當場擒獲的羞恥,以及被他話語徹底戳破希望的絕望,如同滔天巨浪,將駱疏桐徹底淹沒。
眼淚不受控製地洶湧而出,無聲的、崩潰的流淌。
她不再掙紮,隻是僵硬地坐在那裡,像一尊被雨水打透的泥塑,任由絕望一寸寸蠶食殆儘。
葉川看著她這副徹底失了魂的模樣,扣在她下頜的手指微微鬆了些力道,眸底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波動,快得如同錯覺。
他直起身,不再逼近,但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並未撤離。
他掃了一眼她踩過碎石、沾了泥汙的鞋,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看來,是平日太過清閒,才讓你生了這些不該有的心思。”他語氣恢複了一貫的淡漠,聽不出喜怒,卻更令人心頭發毛。
駱疏桐猛地抬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聲音嘶啞破碎:“你到底想怎樣?!把我困在這裡,像養個……養個物件一樣!我不逃?難道等著你將孩子奪走,然後把我一腳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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