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我這個手下敗將。”
青年淡然道:
“有些顧慮。”
聞言,染血眼球發出類似於笑聲的神念波動,道:“以你現在的實力,除非天道掙脫束縛,以全力針對,古往今來世間還有誰是你的對手?”
“哪怕敖複生,我恢複全盛,也不是你一合之敵吧。”
青年沉默半晌,忽然說道:
“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什麼?”染血眼球疑惑,不禁挪移視線,看向這位時空之主。
奇怪,還有誰能讓他如此忌憚?
青年微微一笑,心平氣和的解釋道:“我故意借口說前來解決你,但我十分清楚,一旦讓我成功使出「子時:終焉」,你和敖必死無疑,無非死的慢一些。”
“你現在應該也進入生命倒計時了,但這種事,其他人應該不會知道。”
“所以,「唯一性」就這麼空落落留在那裡,無人爭奪,也無人留守,監天閣主同樣身為道路儘頭級別,他難道就不動心嗎。”
“為何一直沒有出手?哪怕我故意離開,留給他施展空間,監天閣主還是沒有現身,你說奇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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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血瞳眸一愣。
是啊。
它同樣身為道路儘頭級別,十分清楚「唯一性」的誘惑,能夠讓它埋伏數萬年,不惜付出生命爭奪。
就算知道有詐,按理來說,監天閣主也不可能會放過這等天賜良機。
“還有一個怪異的地方,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青年說道。
染血瞳眸愈發疑惑。
還有什麼?
這家夥腦袋裡都在想著什麼,總是疑神疑鬼,當然,都有理有據就是了。
“天道,疑似「那個一」,卻被人皇一萬年前布置捕捉...”
“嗬。”
“有點想笑。”
染血眼球瞳孔驟然收縮,此前被「唯一性」誘惑衝昏頭腦,又麵臨兩位大敵爭奪,滿心思隻在琢磨怎麼爭奪,根本就沒往這方麵想。
現在被提醒,它不禁毛骨悚然。
“你是說...這個所謂的「唯一性」,是陷阱!?”染血瞳情緒變得不穩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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