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跌落在地上的筆記本自動翻開,一行行血字在上顯現,又飛快的被塗抹掉。
卿燭從屍山血海中走來,從苦難中一步步爬向未來,他擅長對抗,去搶,去爭,去奪。季遊月和他對著乾時,他能想出無數種辦法來對付季遊月,逼他順從,逼他乖巧。
然而一旦事件進展到了他預想的那一步,他就不知所措了。
季遊月現在順從了,乖巧了,那……然後呢?
他沒有預想過之後該如何處理,因為他從沒涉足過這一領域。
這是他不熟悉的地方,他未曾踏足過。
卿燭隻了解對抗,隻了解博弈。
筆記本焦躁地嘩嘩翻頁,一行行字快速出現,又快速被劃掉,擔心自己不恰當的字句被看見,它幾乎用成片成片的血來遮掩。
該說什麼?該寫什麼?
ᴏᴏᴘ.ᴛᴡ 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我沒有生氣,僵硬呆板,劃掉。
隻要你聽話,我會對你好,同樣笨拙,劃掉。
你不要害怕,太過乾巴巴,劃掉。
……
。人詩的當得辭措個一為成速快,習學的間時段一過通於望希寄,找翻房書去速迅是於,集詩本那的到撿上輪遊在前從了起想燭卿
。皺微頭眉,本記筆的頁翻斷不方遠了到意注月遊季
。惑疑些了多但,在仍惡厭
?嗎難苦的過受己自記忘愛的謂所為因能西東有的真
。去過偎依的輕輕度再後然,備防了留他,信相不並月遊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