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軍閥的替嫁嬌寵5
昨夜溫豔跟段霖床事過後,還沒有放鬆下來就又開始緊張。
她一直死死攥著段霖的衣領,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裡。
她想到了傅沉舟那張可怕的臉,想到了他上一世的鐵血手腕,他殺人不眨眼的樣子曾被她親眼看見,所以她對他畏懼更對他覺得厭惡。
太可怕了。
那樣的瘋子,他發現新娘不是她的話一定會派人追過來搶她的。
一想到這種可能她就不由得臉色慘白,瞳孔緊縮,像是受驚的雀鳥,連聲音都帶著顫抖的尖利,
"派人!快派人守著!傅沉舟一定會來搶我!"
段霖皺眉,被她吵得頭疼,床榻淩亂,溫豔衣衫不整,卻已經顧不上整理,隻顧著驚慌失措地往窗外張望,仿佛下一秒就會有黑影破窗而入,將她擄走。
"溫小姐,"段霖語氣不耐,卻還是耐著性子道,"傅沉舟既然已經娶了你妹妹,又怎麼會……"
"你懂什麼!"溫豔猛地打斷他,聲音尖銳得刺耳,"他愛的從來都是我!溫瓷那個醜八怪算什麼?他見到她那張臉,一定會惡心到吐!到時候他肯定要來抓我回去!"
段霖眯了眯眼,心底浮起一絲狐疑。
傅沉舟當真對她這麼癡迷?
不過溫豔倒的確有幾分姿色。
但他雖與傅沉舟是死對頭,卻也清楚那男人冷血無情,從不是為女色所動的人,而且溫豔也沒有長成一副禍國殃民的長相。
頂多算是有幾分姿色,僅此而已。
可溫豔這副驚恐萬狀的模樣,又不像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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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段霖忽然笑了,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興味,"我倒要看看,傅大帥有多愛你。"
他翻身下床,隨意披了件外衣,朝門外揚聲道,"來人!把宅子圍死了,一隻蒼蠅都不準放進來!"
若傅沉舟真來了,那便證明溫豔對他而言確實重要。
而他段霖,可是睡了傅沉舟心尖上的人。
光是想到這點,他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一整夜,段宅燈火通明。
士兵們持槍戒備,眼都不敢眨,死死盯著院牆外的每一處陰影。
溫豔縮在房間裡,神經質地咬著指甲,時不時尖叫一聲"有動靜!",嚇得所有人渾身緊繃。
段霖起初還饒有興致地等著,可隨著時間推移,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沒有馬蹄聲,沒有槍響,甚至連個探子都沒出現。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士兵們已經困得東倒西歪,眼底布滿血絲,溫豔卻仍不死心,扒著窗欞喃喃自語,"不可能……他一定會來的,他那麼愛我……"
段霖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拽過她的手腕,冷笑道,"溫小姐,看來傅大帥對你,也不過如此。"
溫豔猛地搖頭,聲音嘶啞,"是你的人沒守住!他一定來過了!隻是你們沒發現!"
士兵們聞言,紛紛露出看瘋子般的眼神。
守了一夜,連隻野貓都沒放過,哪來的傅沉舟?
段霖鬆開她,嫌惡地擦了擦手,語氣譏諷,"行了,別自作多情了。傅沉舟要是真在乎你,會連個影子都不見?"
他轉身就走,懶得再陪她發瘋。
這樣看來,或許連那所謂的布防圖都是假的。
段霖心頭浮上一陣惡心,難不成他白給這溫家大小姐睡了?
溫豔癱坐在地上,指甲深深摳進掌心。
不對,這不對……
傅沉舟怎麼可能不要她?
她忽然想起溫瓷那張總是低眉順眼的臉,心底湧上一陣扭曲的恨意。
一定是那個賤人用了什麼下作手段!
一定是這樣。
可是那賤人分明長相醜陋,曾經她可是強逼著她把臉洗乾淨露出來,結果臉上有一道疤痕,醜的要死。
所以後來她才沒再管她。
溫家不能有比她長得漂亮的女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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