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靠著爹娘爬上來的男人,真以為自己有什麼本事了還橫起來了。
不過就是二世祖,要不是投胎技術好點,跟這些惡心下賤的歌女也沒什麼兩樣,頂多也就是個“兔哥兒”,服侍男人又服侍女人,更惡心更諂媚。
溫豔心頭的不暢,在這樣想過一遍之後,在心頭把所有人全都罵過一遍後,她終於通暢了。
想起上一世這段霖為了從她這裡得到傅沉舟的信息,不知道朝她獻了多少媚,不知道做了多少故意討她歡心的事情,甚至還每次都隻能鑽狗洞來見她。
也照樣還不是鑽的那麼歡。
跟那些獻媚諂媚,花言巧語的兔哥兒有什麼區別?
她看著段霖與歌女親昵的模樣,胸口剛舒緩下去的情緒又衝了上來。
她想起傅沉舟對溫瓷那麼溫柔的樣子,心頭猛然刺痛,果斷衝上前,一把拽住段霖的衣袖。
"段九爺……"她終於放軟了嗓音,學著她最看不上的歌女姿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腕,一臉諂媚的誘惑他,"您當真這般狠心?"
段霖愣了一下隨即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溫大小姐這是做什麼?"
這副下等低賤媚態,他可是隻在這些身份低微的舞女身上見過,現在溫豔這樣一個大家閨秀學著這副樣子來討他歡心,實在是讓他多了幾分興趣,也多了幾分看好戲的意思。
溫豔沒錯過他眼底的譏諷,卻也隻是咬了咬唇,身子貼近幾分,幾乎要偎進他懷裡,"我知道您心裡是有我的,剛才是我糊塗,說了些氣話。"
她抬起淚眼,楚楚可憐,"您帶我去花燈會,我到時候自有誠意相報。"
段霖眯起眼,目光在她臉上逡巡。
誠意?
他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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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舟的布防圖。
可他卻不信她手裡是真的。
但是見她這副咬著牙放下姿態的樣子,他突然又信了兩分,轉頭趕走了歌女,“你下去。”
歌女不滿地哼了一聲,最終還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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