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軍閥的替嫁嬌寵20
傅沉舟抱著溫瓷大步穿過回廊,軍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而富有壓迫感的聲響。
溫瓷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裡,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他軍裝冰冷的銅扣,玩著玩著,濃密的睫毛便緩緩垂下,呼吸變得均勻綿長,竟是在他懷中安然睡去。
他的懷抱異常溫暖、平穩,像一座移動的堡壘,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與不安。躺在這片堅實的港灣裡,疲憊如潮水般湧上,溫瓷很快便沉入了夢鄉。
看著懷中人兒毫無防備的睡顏,櫻唇微啟,傅沉舟的心尖像是被最柔軟的羽毛拂過,軟得不成樣子。
他的夫人,這樣嬌,這樣信任他,竟能在他的臂彎裡如此安心地沉睡。一股難以言喻的憐愛與占有欲在胸腔裡洶湧。
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他垂眸凝視著她光潔的額頭,心中天人交戰。
既怕驚擾了她的好眠,又被那近在咫尺的溫軟誘惑得心尖發燙。
最終,渴望戰勝了克製,他極輕、極快地俯首,一個羽毛般輕盈的吻,珍重地落在了她的眉心。
“大,大帥?”身後傳來副官刻意壓低、帶著驚疑的聲音。
傅沉舟動作瞬間凝固,猛地回頭,眼神如淬了寒冰的刀鋒,冷冷地刺向副官。
副官被他懷裡的溫瓷和那冰冷的目光驚得倒抽一口涼氣,立刻噤聲,腰彎得更低,用氣聲道:“大帥,您吩咐。”
“去買樣東西。”傅沉舟的聲音壓得極低,目光卻流連在溫瓷恬靜的睡顏上,不曾移開分毫。
“是!請大帥示下。”副官屏息凝神。
“一個東西。”傅沉舟語氣平淡無波,
他修長的手指,狀似無意地點了點自己軍裝領口下,喉結的位置。
副官瞳孔地震,嘴巴張了又合,活像被拋上岸的魚。
大帥脖頸的尺寸?!這……這信息量太過驚悚,他的大腦瞬間宕機,完全無法理解這命令背後的含義。
難道……大帥要……?這念頭太過匪夷所思,他不敢深想。
“還不去?”傅沉舟不耐的冷斥將他拉回現實。
副官一個激靈,慌忙行禮退下,腳步僵硬得差點同手同腳,滿腦子都是那令人驚駭的,隻覺得世界觀都在崩塌邊緣。
溫瓷一路睡得香甜安穩,傅沉舟的懷抱穩如磐石,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極儘小心,未曾讓她感受到一絲顛簸或不適。
直到感覺被輕柔地放在柔軟的床褥上,溫熱的毛巾細致地擦拭過臉頰和指尖,她才悠悠轉醒,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
甫一睜眼,便撞進一雙深邃如淵、灼灼發亮的眼眸裡,那目光專注得仿佛要將她吸進去。
“怎麼了?”她嗓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沙啞。
傅沉舟喉結重重一滾,眸色深暗。
他拿起手邊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打開。
溫瓷本以為又是璀璨奪目的珠寶,畢竟他向來熱衷於此。
然而,盒內躺著的並非寶石,而是一條……設計極其簡約、卻閃耀著內斂華光的金鏈?長度有些特別,造型也……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
溫瓷歪著頭,眼中滿是困惑:“這是……?”
很快,她就看清楚了。
“???”溫瓷徹底怔住,櫻唇微啟,難得露出近乎呆滯的表情。
傅沉舟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那股熾熱的火焰幾乎要破膛而出。
他沒忍住,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捏了捏她細嫩的臉頰,聲音低沉而緊繃,帶著一種奇異的期待,眼底翻湧著興奮與小心翼翼的試探:
“阿瓷。”
“……可還喜歡?”
溫瓷的指尖觸碰到那冰冷,瞬間明白了的含義。
她低頭看看自己手中的這端,又抬眼看向他頸間那閃耀。
“純金所鑄,絕不會磨傷夫人分毫。”傅沉舟單膝跪在厚軟的絨毯上,仰頭望著她。
“現在……我在這裡。”他深邃的眼眸鎖著她,裡麵翻湧著不加掩飾的渴望,“夫人……”
溫瓷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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