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王爺強製愛10
天剛蒙蒙亮,蕭燼便醒了。
他向來自律,每日寅時起身,雷打不動。
可今日卻難得貪戀床榻,手臂仍緊緊圈著懷中熟睡的溫瓷。
溫瓷睡得正香,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呼吸綿長。
昨夜,讓她給累著了。
蕭燼輕笑一聲垂眸看她,指尖輕輕撥開她散落的發絲,目光柔和得不像話。
"王爺……"門外,老管家低聲提醒,"該上朝了。"
蕭燼眉頭微蹙,卻仍沒動。
溫瓷似是被驚擾,無意識往他懷裡蹭了蹭,軟軟地哼了一聲。
蕭燼立刻抬手輕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低聲道:"睡吧,還早,我在。"
門外老管家:"……"
王爺,您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
最終,蕭燼還是輕手輕腳起身,替溫瓷掖好被角,又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這才披衣出門。
臨走前,他冷冷掃了眼院外候著的侍女們,壓低聲音:"王妃若醒了,立刻來報。"
侍女們戰戰兢兢應下。
溫瓷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身旁早已空了,隻餘下淡淡的龍涎香,心頭頓時有些空落落的。
她揉了揉眼睛,剛想喚人,卻見床幔外隱約立著一道修長身影。
"醒了?"蕭燼低沉的聲音傳來。
溫瓷一愣,連忙掀開床幔:"王爺怎麼回來了?"
蕭燼已換下朝服,隻著一襲墨色常服,手裡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甜粥。
他坐到床邊,舀了一勺遞到她唇邊:"今日朝事少,便提前回來了。"
溫瓷乖乖喝了一口,甜香在舌尖化開,她眼睛一亮:"是桂花蜜粥?"
"嗯,你上次說喜歡。"蕭燼眸色溫柔,又喂了她一口,"慢點,燙。"
溫瓷心裡甜滋滋的,忍不住湊過去在他臉頰親了一下:"謝謝夫君。"
蕭燼手一頓,眸色瞬間暗了下來。他放下粥碗,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嗓音微啞:"……再叫一遍。"
溫瓷臉頰微紅,小聲重複:"夫君。"
蕭燼低笑一聲,俯身將她壓回錦被間:"看來今日,王妃是不必下床了。"
溫瓷:"……??"
等等,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三日後,溫瓷受邀參加京中貴女們的賞花宴。
她本不想去,奈何蕭煜那小皇帝特意派人傳話,說皇叔整日把她拘在府裡,實在不像話。
蕭燼冷著臉沒反對,她便隻好去了。
宴上,貴女們對溫瓷又敬又怕,倒是幾位年輕公子見她溫婉美麗,忍不住多瞧了幾眼。其中,鎮北侯世子更是借著敬酒的機會,湊近說了幾句話。
溫瓷禮貌回應,卻不知這一幕恰好被匆匆趕來的蕭燼看在眼裡。
回府的馬車上,氣氛凝滯。
溫瓷小心翼翼看了眼身旁的男人:"王爺……生氣了?"
蕭燼麵無表情:"沒有。"
溫瓷眨了眨眼,突然湊近他,軟聲道:"夫君~"
蕭燼下頜繃緊,仍不看她。
溫瓷忍著笑,又往他懷裡蹭了蹭:"我眼裡隻有夫君一人,旁人我看都不看的。"
蕭燼終於垂眸,捏住她的下巴,嗓音危險:"那世子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我嫁了個好夫君。"溫瓷眉眼彎彎,"我說,是啊,我夫君是天底下最好的。"
蕭燼定定看她片刻,突然將她摟緊,狠狠吻了下去。
直到溫瓷氣喘籲籲,他才抵著她的額頭,低聲道:"日後出門,娘子可要隨時帶上為夫,好讓他們都看著娘子身邊是有個天底下最好的夫君的。"
溫瓷:"……"
這醋勁兒也太大了呀。
不過她好喜歡。
她忍不住噗嗤一笑,蕭燼的眼神又是一暗,扣著她後腦勺再次深吻下去。
入秋時,溫瓷染了風寒,低燒不退。
蕭燼連夜召太醫入府,親自守在她床前,喂藥擦汗,寸步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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