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注入其中,雙頭刀會根據不同的異能呈現出不同的效果。”
話音未落,文祀抬手揮動手中的雙頭刀,那雙頭刀隨著他的動作將前方那一麵黑牆震碎,連同碎片都沒有落在地上。
這時,少年的聲音才緩緩傳來,“比如像現在一樣,注入時空係異能,就能斬開空間!”
“溫克帝洛斯,我抓住你了。”
文祀伸手從虛空中抓出一人,他的聲音隱約帶著興奮,連整個人都有一點顫抖起來,“百年前你抓我的時候,沒想過這個後果嗎?”
他手中的男人聞聲一笑,又一隻白鴿落在他的肩頭,“不過螻蟻,我為何要怕?”
“也是。”文祀這次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男人英俊的臉被砸出了一道血痕,少年氣得雙眼發紅,“我也是可笑,到現在了還在問一個凶手有沒有悔過。”
“白鴿哭泣,烏鴉潛伏。”
“人在鏡中,鏡在心中…”
“說吧,這又是你第幾個分身?”
傳言中溫克帝洛斯的分身數不勝數,有幸逃出的幸存者無數次的刺殺,都沒找到這個人的真身,無一例外,都迷失在了那一片黑壓壓的烏鴉群中。
因此,又有傳聞說溫克帝洛斯是烏鴉的象征,也代表了不死鳥,係統之下,他不死不滅。
文祀沒有吭聲,又是一拳砸在對方臉上,直到將對方整個眼球都砸裂開,猩紅的血液流滿了他整個手。
他知道,這位溫克帝洛斯,並不會暴露自己的真身,自己隻有將他激怒,才有可能在係統降臨的時候,將他的真身引到戰場上。
這樣不死不滅的存在,放在哪裡都會給人類造成巨大的危害。
‘溫克帝洛斯’冷笑一聲,他抬手將那個已經裂開的眼球一把拽出,任由鮮血染紅他整張臉。
與之前的狀態不同,此時的他一身黑衣,整個人的氣質也隨之變得陰鬱可怕,完全沒有了最初見麵時,那宛如古希臘少年的樣子。
臉頰上滴落的血珠落到文祀的手上,宛如生根發芽一般,長出了一朵朵血紅色的小花。
隨著花朵的生長盛開,文祀被寄生的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乾癟,仿佛他手臂生機突然快速流失。
反觀另一頭的溫克帝洛斯,他原本殘破不堪的臉,此時正以一種詭異的速度開始修複,不出片刻,已經被他挖出的眼睛重新長出,他整張臉也恢複了之前俊美的樣子。
隻是上麵殘留的血珠,象征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直到他整張臉恢複,文祀才能將他扔開。
但此時已經來不及了,他的手臂已經完全乾癟,恐怕隻剩半份生機。
文祀咬著牙,捏緊了自己的手臂,“果然不能小瞧你,枯骨再生、極限修複…我終於知道了你的異能。”
先前刺殺溫克帝洛斯的人,無一例外都變成了乾屍,這在幸存者之內已經不算什麼秘密。
但文祀抓住了這個機會,他試探出了對方的異能。
這樣即使這次的分身逃跑,在遇到本體之時,也能有多幾分的勝算。
他手臂上殘留的痕跡就是最好的實驗檢測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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