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太幸福
何彰不容拒絕道：“把手機給他。”
“不都說了嗎？野哥在洗澡，你一會再打過來唄。”
不等何彰再往下說，電話就被掛斷了。
他揉了揉眉心，見周洛檸神色平平，擺擺手，說：“你先出去吧。”
他倒是也沒有那個義務給自己的兒子解釋這檔子事。
也不知道這個混球在做什麼。
何聞野在洗澡。
他昨晚上喝了不少酒，喝的動不了，就直接在地上睡了一晚。
等他醒來，天又黑了。
陸程東帶著他的小妹趕過來玩，正好給他收拾了爛攤子。
大過年的，大家都在家裡聚會。
他大少爺一個人在度假酒店裡喝酒，潦倒得都不像他了。
陸程東點完餐，從外麵進來，就看到自家小妹拿著何聞野的手機，“你乾嘛呢？”
她吐吐舌頭，說：“剛剛野哥的手機響，我接了一下。是個男的。”
陸程東睨她，“你這什麼破習慣，別人的電話能隨便亂接嗎？”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出去吧。”
房間倒是給收拾的很乾淨。
沒一會，何聞野就從衛生間裡出來。
他還有些頭暈，身上也疼，所以洗的潦草，浴袍也穿得隨意，胡亂的擦了兩下頭發，就把毛巾丟到旁邊。
“誰給我打電話了？”他在裡麵還是能聽到外麵的聲音。
剛剛陸小妹接了他的電話，他也聽到了，但就是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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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機就在陸程東旁邊，陸程東順手把手機遞過去，“小妹說是男的。”
何聞野沒什麼情緒的應了一聲，接過看了一眼，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和自嘲。
陸程東：“你這身子恢複好了？”
何聞野無所謂的說：“反正是死不了。”
陸程東無話可說，跟一個醫生討論身體健康這個話題，還是算了吧。
陸程東：“那能打籃球不？能的話，吃過飯陪我去玩會。”
何聞野嗤笑，“看來你想讓我死。”
陸程東：“會開玩笑就行了。”
他出去，留何聞野一個人處理事情。
何聞野刷了一下手機，並沒有回那個電話。
他去外麵抽了根煙，才回來吹頭發，換衣服，出去跟陸程東兄妹倆一起吃飯。
飯後，又出去散步。
陸程東拿了籃球去玩了一會，出了學校就沒什麼時間打球了。
他一個人投籃，一步一退，站在三分線外，投了四五個都沒成功。
何聞野坐在邊上看著。
陸小妹則站在球框下麵，幫陸程東撿球。
何聞野隻看了一會，就兀自走開。
心煩。
這樣的場景，讓他想起自己跟周洛檸。
大半夜，跑去小區內的球場打球。
跟她談戀愛以後，打球的次數就少了，享受了男歡女愛，對體育運動的興趣就降低了很多。一開始還好，後麵就有點上頭。
何聞野沿著林蔭小路，一邊抽煙一邊往前走。
冰冷的空氣，從鼻子鑽入心肺，將他的熱血冷凍。
想來想去，最後氣的心肝脾肺腎都疼了起來，疼的連路都走不動，呼吸不暢，感覺馬上就要死掉。
腳步停住，他慢慢的彎下腰，一隻手壓在胸口，另一隻手撐著膝蓋。
嘴裡咬牙念著周洛檸的名字。
陸程東找過來的時候，看到他這個樣子，差一點要打120。
“再怎麼樣也別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啊。我帶你去見劉靜。”
何聞野沉默後，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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