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藍
禁 欲極了!
還沒等她欣賞完呢,一道陰鷙的目光就瞪了過來。
李意歡被他陰狠的神情嚇得臉色一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聲音磕磕絆絆,“你……你別誤會,我就是給你換個乾淨的衣衫,可沒有輕薄你的意思。”
少年眯了眯眼睛,“滾!”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窸窸窣窣的,嚇得李意歡根本來不及解釋什麼,趕緊把被子給他蓋住。
小滿正巧也帶著郎中進了門。
郎中是外麵小醫館隨意找的一個市井小民,哪裡見過這種貴人,當即就要下跪磕頭。
李意歡趕緊攔住,輕聲道:“大夫不用多禮,趕緊給床榻上的病人看看傷勢,診銀不用擔心,救好後我定會加倍支付。”
郎中擦著腦門上的汗,“是是是,草民一定竭儘全力。”
診斷的過程很是漫長,李意歡也不敢打擾郎中把脈,隻能退到外間,而小滿則很有眼力勁的關門走了出去,站在門口把風。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年邁的郎中才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李意歡趕緊迎了上去,“大夫,如何了?”
郎中輕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回大小姐,這位小郎君情況很是不好,身上多處鞭傷,嚴重的已經傷及了筋骨,這些倒是無礙,最多就是皮肉傷,日後塗點藥膏,多加修養定能痊愈,隻是他身上現在還中了一味毒,那毒已經蔓延至五臟六腑,怕是……”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但是李意歡也能大概的猜到是什麼了。
“是什麼毒?可有解藥?”
年邁的郎中搖了搖頭,“恕草民才疏學淺,是什麼毒並不得而知,更別說這解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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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李意歡眸色沉了下來。
她現在也不得而知,那毒是原主下的,還是別人下的,不過看現在的這個場景的話,多半就是原主下的……
那完了。
郎中似乎是看出來了她的憂慮,撚著胡須道:“小姐,草民倒是知道一人,他應當可以解這位小郎君身上的毒。”
李意歡一臉的驚喜,“當真?”
年邁的郎中點了點頭,“太醫院的謝院使,他藝醫術高超,年輕有為,上次彌漫全國的瘟疫就是他研製出來的解藥,據說他師承鬼穀神醫,醫術出神入化,在他麵前任何毒藥都不足為據,如果可以尋到他來解毒的話,定然事半功倍。”
看得出來他很是欣賞這個謝院使,字裡行間都透漏著一股崇拜的語氣。
隻是……
太醫院?
那不就是皇上身邊的太醫?
讓皇上的人來給匈奴人治毒,這匈奴人還在侯王府,那跟直接把脖子送到鍘刀下有啥區別啊。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這時,小滿慌亂的推門走了進來,臉上掛著一抹的慘白。
李意歡被她嚇了一跳,“又怎麼了?”
怎麼一天天的總是在不好啊。
小滿看了眼郎中,抿了抿唇角,湊到李意歡的耳邊小聲道:“外麵來了大批的軍隊,把我們整個侯王府都給包圍了,奴婢剛才去前院打聽了一下,好像是我們侯爺弄丟了軍事布局圖,現在皇上大發雷霆,正在命人來搜府呢。”
李意歡呼吸一滯,臉色也跟著白了不少,“怎麼會這樣?!”
她不是已經把軍事布局圖給換了嗎,江雨眠偷走的是假的,真正的軍事布局圖並沒有丟,這個事情已經躲過去了,皇上怎麼還來搜府?
難不成他們看不出來那布局圖是假的?
可是那是她胡編亂畫的啊,甚至連字都是亂寫的,他們是眼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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