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糙漢拳擊手VS嫵媚嬌美大小姐10
虞俏推門而入。
與白天的美豔明哥不同,她此時隻穿著簡單的白色吊帶裙,腳上踩著一雙小白鞋,素麵朝天,如黑瀑布的長發隨意垂落在脊背,整個人清純到極致。
回頭看了眼被拖出去的兩個少年,以及路上聽到的話,她蹙了蹙眉,餘光掃了眼裴勁,目光落在了虞令則身上。
“哥哥,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虞令則僵硬的臉一瞬間龜裂,挺直的脊背躥起一股寒意,唇角抽搐了下,坦言道:“剛剛那些是裴……”
“砰”地一聲,一條長腿劃過來,將虞令則當場踢倒。
還沒來得及反應,裴勁一把捂住了虞令則的嘴巴,漆黑修長的眉頭往下壓,充滿著警告意味:“別亂說話!”
虞令則平常也有健身,相較於其他人來說,他也算得上身材高大、肌肉線條流暢,但跟拳擊手裴勁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虞令則掙紮著要說話。
裴勁緊緊捂著他的嘴,讓他連呼吸都呼不過來,很快,虞令則的臉就憋紅了。
“哥哥!”虞俏小臉一冷,勾人的狐狸眼立馬釋放出凶意,疾步走過去拍開裴勁的手:“鬆開!”
裴勁手一抖,看著自己被拍紅的手背,不疼,她的手,好軟。
漆黑頭發裡露出的耳尖立馬紅了。
倏地就鬆開了虞令則。
虞令則長指按著胸口猛咳,咳得臉都紅了,才微微緩過勁來。
“你、你們聊,我、我先走了!”裴勁語無倫次,躲避著虞俏探究的視線,拔腿就跑。
因為跑得太急,肩膀狠狠撞上了門框,發出劇烈的轟響聲,他也沒停下,立馬反手就關門跑了。
虞令則看了眼緊閉的大門,吐出一口濁氣,氣喘籲籲地說著:“這裴勁抽什麼風?”
“哥哥,你跟裴勁,私底下都是這麼玩的嗎?”虞俏抿了抿粉嫩的唇瓣,她的原生唇色是粉嫩的紅,像是嬌豔欲滴的粉色牡丹。
“不是。”虞令則長指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剛剛裴勁那一腳絲毫沒留情,膝蓋處疼得如針紮般刺骨:“裴勁今晚抽風,來到包廂就跟我說要點女人。”
“我給他點了,又嫌棄惡心地跑到廁所吐。”
“他又不信邪,又點了男人,結果麵對男人他還是衝進廁所吐。”
虞令則嘖笑著搖頭:“我還以為這家夥病好了呢。”
“病?”虞俏敏銳地捕捉到這個字眼。
“裴勁對女人有心理疾病,稍微挨得近些,輕則頭暈眼花嘔吐,重則失去理智暴戾揍人。”
“還有這種奇怪的病?”虞俏半信半疑,她今天對著裴勁勾勾搭搭,可沒見他有任何不適。
虞令則輕哼一聲,想到裴勁病因的由來,臉色又逐漸陰沉下來,稍稍歎了口氣:“心病。”
“什麼心病?”虞俏好奇地眨眨眼睛湊到虞令則眼前問。
虞令則眼底乍現寵溺溫柔的神色,抬手推開虞俏湊上前的腦袋,搖搖頭說道:“這是裴勁的個人隱私,我不好透露。”
“好吧好吧。”虞俏無奈地聳聳肩,轉過身,若有所思地盯著裴勁慌忙離開的方向。
哥哥不願意說,那她就撬不開哥哥的嘴。
可是,她真的好想知道裴勁的心病是怎麼引起的誒。
虞俏狐狸眼眯了眯,白皙長指摸著下巴,既然哥哥不說,那她就找機會問裴勁好了。
總而言之,裴勁這樣的男人,她高低要睡一睡。
“阿俏。”虞令則聲音冷下,忽然反應過來,這個時間點在高級會所裡看到了虞俏。
漆黑的狐狸眼微眯,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又是賀野帶你來的?”
“嗯嗯,對呀對呀。”
“就是賀野帶我來的!”虞俏順勢應下,在虞令則抬手要拉住她時,立馬腳步輕快地躲開。
三兩下就衝出包廂外,從外麵探出腦袋,鬼精地對著虞令則做了個鬼臉:“哥哥,我回家了喔,你也早點回家!別玩太花,當心!腎!!虛!”
“鬼丫頭!”虞令則臉一黑。
下一秒,門被緊緊關上。
不對!
虞令則猛地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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