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心悅她……
蕭寧聞言很是驚訝。
李遠這樣沉穩的人,還有這麼不沉穩的時候呢。
一見鐘情……
有人說一見鐘情其實是見色起意,可若說見色起意的話,玉竹的姿色也隻算的上清秀。
而李遠樣貌上乘,如今的身份也算一人之下了,在京中可是香餑餑,不少人想和他結親……
嬌養長大的貴女,容貌、才情皆不是玉竹這樣的小丫頭能比的。
所以……
李遠的一見鐘情,不是見色起意。
蕭寧有些稀奇。
她其實不是很能理解一見鐘情這種感情的。
想想她與商曦剛見麵那會兒,他第一句話就是要剜掉她的眼珠子,婚後更是各種試探。
誰能想到現在……
蕭寧看了眼一旁的商曦,眼底漫出笑意。
商曦對上她的視線,眸光也不自覺柔和下來。
蕭寧偏過頭,輕咳了聲,朝李遠道:“玉竹那丫頭,心思不定,能不能追到她,那可全看你的本事了,你倆都是朕最信任的人,朕不會因為你的喜歡,而委屈她的。”
李遠道:“臣明白。”
蕭寧便道:“那你可得抓點緊了,再過半個月,就得出發去平叛了。”
李遠領命,離開前又朝蕭寧道:“陛下記得為臣正名。”
蕭寧有些好笑,但還是鄭重點頭。
“放心。”
……
玉竹帶著幾人來到善堂。
善堂的孩子們看到玉竹,高興地圍到了她的身邊,蹦蹦跳跳喊她。
玉竹蹲下身,摸著孩子們的腦袋,笑道:“姐姐不在的這段日子,你們可有好好吃飯?”
“我好好吃飯了!”
“我也好好好好吃飯了!”
待玉竹和小孩子親熱過之後,女役們便上前將孩子們抱到旁邊去。
主事的王姨看了眼玉竹身後高大漂亮的青年們,笑道:“玉竹姑娘,幾位公子,先進屋喝口茶吧。”
進屋之後,玉竹便道:“王大姐,有些孩子也到了該讀書的年紀,這幾位公子都是讀過書的人,我回去後就安排人來這邊再建幾座房間,以作學房,你先安排他們住著,平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也不必拘謹,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
王姨聞言頓時驚喜起來,起身朝幾人微微躬身,“那真是辛苦幾位公子了,來這偏僻的地方的地方做先生……”
這些年的相處,她早把這些孩子當做自己孩子疼了,心裡自然盼著他們能有一個好前程。
人都說讀書明理,可普通人讀不起書的,那位公子願意建立善堂,讓這些孩童……還有她們有一個安身立命之所,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
她不能不知足啊。
因此從未在玉竹麵前提過這些。
沒想到……
王姨又朝玉竹鞠躬,眼底有淚光閃爍,“玉竹姑娘,您和公子是好人。”
玉竹笑起來,“說這些做什麼,快起來,您跟我鞠什麼躬,這個善堂本就是我們要辦的,肯定得為了孩子們的將來考慮啊。”
玉竹在這裡沒待多久,安頓好餘清幾人之後,便離開了。
隻是離開前,握住餘清和瓊音的手,道:“你倆等著我,我這就回去跟陛下請旨!”
瓊音眼巴巴看著玉竹,回握住她的手,“玉竹姐姐,奴等著你接奴離開的那一天~”
瓊音的人生理想就是不勞而獲。
他花錢比較大手大腳,在花樓的那些日子,讓他養成了附庸風雅的習慣。
比起在這個偏僻的地方教小孩子讀書寫字,他更想待在繁華的盛京城,每日逛街遊湖……
餘清唇角勾著,也附和了一句。
隻是他連玉竹的袖子都沒再牽一下。
那位李將軍可不會允許玉竹姑娘求旨成功的。
他也沒打算真跟了這位玉竹姑娘,隻是順手給那姓李的將軍添個堵而已。
看別人吃癟,他就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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