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學生時代被教導主任喊出去卸妝,她用手背把嘴唇都磨破了,證明自己沒有化妝的委屈模樣。
“好了。”阮梨表示,“天色不早了,你該走了,今天咖啡廳門口謝謝你。”
走嗎?
時鬱手指微動,指尖的觸感縈繞不散。
下一秒,他單手扣住了阮梨的腰,輕而易舉將人帶到了腿上。
寬大的睡裙被結實的手臂勾勒出大片褶皺,裙擺上移了幾寸,露出了纖細的腳踝,瓷白易碎,仿佛美術生的靜物考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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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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