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劍法課那天她在清高些什麼啊!
皇甫行歌道:“期中的秘境曆練,你有隊友嗎?”
君知非輕吟詠歎調:“期中太久,我們隻爭朝夕。”
皇甫行歌沒聽懂:“爭什麼?”
“掙錢!”君知非眼睛充滿對金錢的渴望,虛心向這位富少討教,“你知道什麼掙錢的門路嗎?”
皇甫行歌心中一慌。
“我一個富家少爺,我哪需要掙錢!”他大聲說,“我從來不掙錢的!”
他白天偷摸寫話本、畫畫,晚上還要點著油燈繡香囊,但他從來不掙錢的!
看到少女有點懵的眼神,他才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了,連忙清了清嗓子,認真出主意:“以你實力,去執事堂隨便接點任務,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君知非:“……呃,我會考慮的。”
考慮不了一點。她現在一沒修為二沒積蓄,高階任務接不了,低階任務又會折了她榜首的名聲。
唉,人人都看得起我,偏偏我真不爭氣。
幻境小考核即將到來,聽說每屆新生的考核方式各不相同,前幾屆的小考核有的是一對一對戰,有的是在獸潮裡廝殺,根本沒有參考的價值。
一般考試還給畫考試重點呢,秘境小考核這種都不叫閉卷考了,叫閉眼考。
更可怕的是,君知非還是那種從大學穿越回去高考的考生,腦子空空,一籌莫展。別的高考生提著劍上戰場,她穿著睡衣提袋垃圾就去了。
君知非隻好日日在藏書樓裡流連,徒勞地尋找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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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不說,心裡其實是有些害怕的。她識海還留有天雷印記。她怕稍一暴露真相,天雷就立刻劈下來。
杳玉“呼呼呼”地呼出好些安神凝心的氣體,“非非別急,大不了咱們先找朋友借點靈石,隻要撐過小考核,就能去靈髓室了,還能領下個月的津貼!”
君知非心情略微平複了,但搖頭道:“這不是長久之計。”
靈石和靈髓終歸有限,她總不能一輩子這樣。
因此,她常常徘徊於藏書樓四層,一本本翻看著靈力功法,希望能找到類似的案例。
午後的藏書樓靜謐清涼,君知非的手指劃過一排排書脊,發出輕微的滑蹭聲。
她手指與另一隻蔥白如玉的手指挨碰到。
“你也要看《神魂緲》?”
冷淡卻溫柔的聲音響起來,君知非轉頭望去,呼吸微微屏住。
哇她真好看。
墨衣的美人姐姐輕輕一笑,道:“這本書起碼要金丹期才能翻看,不適合你呢。”
聲音也好好聽哦,像浸了冰涼井水的花。
君知非收回手,很不好意思:“我隻是隨便看看。”
美人姐姐從書架抽出另一本書,“這本《遊太虛》跟《神魂緲》內容相近,卻通俗許多,或許你會需要。”
君知非暈乎乎地接過,又見她靈氣充盈,似是金丹期,忍不住問:“你是藏書樓的師姐嗎?”
“算是吧。”美人師姐笑道,“我常在這裡待著。”
君知非點點頭。
師姐道:“你應是這屆新生,為何會看這類關於神識魂魄的書?”
君知非不能說出真相,隻含糊道,想多為接下來的小考核做準備。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幾日來看書的學生都變多了。以往隻有學終考核才這麼熱鬨呢。”
君知非撓撓頭:“我們不知道考核內容,隻能儘量多做準備。”
“因為院長覺得,”師姐道,“不說出考試內容,學生就會因為恐懼而努力複習。”
君知非:“好陰險。”
師姐頗為意外地眨了下眼,忽地笑了:“是啊,院長是個壞人。”
“有空了我去說說她,哪能這麼搞呢?”君知非嘀嘀咕咕,“誰家考試不畫重點啊。”
師姐笑了聲,又問:“你似乎很擔心小考核?”
在陌生學姐麵前用不著隱瞞,君知非點頭:“是有一點擔心。”
“為什麼?”師姐不解,“小考核又沒有排名。”
君知非心裡燃起點希望:“真的嗎?不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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