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用。
“別的我都可以不要,我隻想多分一些重霄積分。”她忙道,“我也可以用別的東西來換……”
“行啊,”皇甫行歌想也沒想就道,“既然你需要,那就給你用唄。”
夙道:“我也沒有什麼特別想要換的東西。”
君知非舉手:“我想給耶耶換個劍鞘,不過也不一定從重霄寶庫裡換,我去劍器行買,也是一樣的。”
元流景連連點頭。
輕亭眼眶略微酸澀,連忙低下頭,眨了眨眼。
皇甫行歌:“不過你為什麼會需要天心銀葉草?難道你們藥王穀沒有嗎?”
輕亭:“天心銀葉草隻在月山生長,極為罕見,目前隻有這一個獲取渠道。”
皇甫行歌:“不能拿靈石買嗎?”
輕亭苦笑著搖搖頭:“重霄殿又豈會缺錢?連穀主親自開口討要,重霄殿主都拒絕了。”
這就是藥王穀的私事了,皇甫行歌點點頭,沒再問下去。
君知非道:“我們現在隻有四百重霄積分,要想湊夠三千,起碼得再經曆九次類似的任務。”
“天丙級任務才有三百積分呢,以我們的實力,地丙級都有點勉強。”夙提醒道。
君知非鬱悶地鼓起腮幫子。
皇甫行歌又搖起扇子,悠悠道:“沒事,我感覺我變強了,今天的一戰,我對『朝暮四時』又有了新的感悟。我、非非、還有小元,戰鬥力肯定是足夠了,是吧小元?”
元流景還沒說話,君知非先說了:“沒錯!小元沒了邪惡扳指,實力一定更上一層樓。而且他還有金烏異火和新的金烏族神器,一定也變強了。”
皇甫行歌的信心迅速膨脹,道:“那我們下次還挑戰天丙級任務,小元你說呢?”
夙開玩笑道:“那小元以後多出些力。”
元流景本就覺得對不起隊友,一聽這話,立刻點頭。
正值傍晚,火燒雲大片大片地燃燒,黃昏瑰麗的色彩灑下來,一輪巨大金烏緩緩落山。
君知非這才知道,原來從金烏村看到的太陽,也是東升西落,但是更加壯美,仿佛與太陽咫尺之間。
大家今天都累了,想早點休息。
元流景說:“你們可以睡在我家。”
說完他就想起,納蘭家族的仙舟有更舒適的廂房,大家儲物袋裡也有被褥和帳篷。
他的住處不大,恐怕隊友們會住得不舒服。
“少爺我睡不慣硬板床。”皇甫行歌道,“我儲物袋裡有美人榻,我睡這個。”
夙立刻問:“有幾張美人榻?”
得到“一張”的回答後,表情失望,歎道,“算了,我和小元在堂屋打地鋪,非非和亭姐睡裡屋吧。”
輕亭瞥他一眼:“怎麼突然喊姐了?”
夙回想起那錘碎鳥臉的一拳,誠懇道:“出於敬畏。”
大家熱熱鬨鬨地收拾著屋子,暮色漸濃,元流景悄悄離開,去找村長。
老村長的樹屋就在旁邊,他也剛好回來,與元流景迎麵遇上。
小希從村長背後露出一個腦袋,看了看元流景,跑向旁邊的秋千。
這秋千就吊在門口不遠處,也不知道是給誰坐的,反正元流景沒見村長坐過。
倒是小希,時不時就會跑來蕩秋千。
每次看到小元流景經過,她都會跳下秋千,然後走掉。因為她覺得自己是長輩,要把秋千讓給小孩。
小元流景以為她不想跟自己待著,所以也不好意思去蕩秋千。
這些年過去,元流景長大了,元希夷卻還是那副年幼樣子,因為金烏族生長緩慢,又因常年不外出,心智生長也緩慢。元流景心大,居然都沒意識到這件事。
元希夷蕩著秋千,元流景與村長並肩看日落,氣氛寧靜,好像又回到了過去。不同的是,現在他性格外向了一些。
他取出燒火棍,道:“村長爺爺,我在扶桑山巔撿到了這個,難道這是族裡的神器嗎?”
他能感覺到燒火棍裡湧動著強大金烏力量,非非她們都猜測這才是真正的金烏族神器,否則村長不會把它拿到鎮壓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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