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已經看到輕亭背後有隻狼妖露出森森獠牙了,他心臟瞬間提起來,顧不得解釋,猛然拽住她手腕,把她拽了出來,再關緊大門。
輕亭的目光陡然犀利:“為什麼?!”
夙額角滴落一滴冷汗,實在想不出解釋,情急之下甚至想用裝虛弱的方法來逃避:“嘶,我突然有點頭暈,難道是受傷了?輕亭你幫我把脈看一下。”
這下子壓力給到輕亭。
輕亭哪敢把他的脈,她連她自己的脈都把不明白。
輕亭也顧不得剛才的懷疑,有點語無倫次:“那、那我們快走吧,我們先跟同伴彙合,我讓仙兒給你看看。他是我徒弟。”
這話說的不太有邏輯。好在夙也不是真的頭暈。
兩人各懷鬼胎地達成了共識,朝外麵走去。
隻不過走了一段時間後,兩人的心情逐漸平緩,才遲鈍地意識到不對。
這縷念頭仿若靈光一現,順著它往記憶深處回溯,過去的種種經曆仿佛撥雲見日,越發清晰,也越發不對勁起來——
我的隊友,似乎有問題?
……
“小元!”皇甫行歌獨自走廊遊蕩許久,終於見到熟人,頓生無限感動。
“行哥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皇甫行歌大力抱住兄弟,“你都不知道,行哥等你們等得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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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流景眨眨眼,難得聰明起來:“哪裡辛苦了?你難道不是在摸魚嗎?”
皇甫行歌:“……”
哎呀,被發現了。
他基本全程與外界脫節,元流景就把這幾日的情況簡單跟他說了說。
皇甫行歌一邊聽,一邊低下頭繡花。
被關的這幾天,他怕有水鏡,不敢繡花,隻能裝模作樣地修煉——外麵的家長看到了嗎?我,皇甫行歌,就是整個中州永樂城最勤奮的崽。
皇甫行歌都能想象得到,等這些家長回家後,肯定會去罵自家孩子。桀桀桀~
不過這也導致他繡花進度落後了一大截。
趁著這裡沒水鏡,他得抓緊時間繡《金玉盛宴圖》。
繡著繡著,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動作慢下來,翹著蘭花指,很疑惑地問:“我這麼努力賺錢,但咱們『煙鎖池塘柳』的團隊資金,咋花這麼快呢?”
難道……
是他還不夠努力?!
皇甫行歌頓覺愧疚。
唉,隊友們為了救他出來,不僅攢星魄,還得想辦法對付那個烏龜精,真是辛苦了!
一想到王延年的所作所為,他就滿心憤惱。要不是他家暫時沒錢,他也拿天階法寶跟他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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