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我也要死嗎? 君知非:“謝儘意……
夙喝了輕亭的藥, 也嘎巴一下死了。
君知非半蹲,托起他屍體的腦袋,晃晃他,把他晃醒:“病人, 醒醒啊病人, 吃了安眠藥再睡啊病人, 你覺得自己病好了嗎?病人……”
夙艱難地睜開眼睛, 虛弱地問:“等會兒我還能走著離開這裡嗎?”
君知非“啪嘰”一聲鬆手, 把夙扔地上:“居然一次性許三個願望, 也太貪得無厭了吧?”
夙又嘎巴一聲死了。
皇甫行歌目露驚恐:『煙鎖池塘柳』死倆了, 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皇甫行歌偷偷看了一眼又去熬新藥的輕亭, 蹲下來, 把夙的屍體托起來, 小心翼翼地問:“剛剛那碗藥喝了之後什麼感覺?”
夙:“喝藥的一分鐘是我妖生三小時裡最難忘的半年,我這一生如履薄冰,還能遊到對岸嗎……”
皇甫行歌嚇得也“啪嘰”一聲把夙摔了。
夙:“……”
隊友我真的求你們了……
為防止小元也給他來這麼一遭, 夙趕緊自己爬起來,拍拍屍體上的灰。
他偷偷看一眼輕亭的背影, 招手示意仨人都湊過來, 然後壓低聲音,密謀似的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我們遲早會被亭姐給毒死。”
“說得對。”君知非嚴肅點頭,“所以你有什麼高見嗎?”
夙摸著下巴, 運籌帷幄道:“完全沒有。”
君知非小小地踢他一腳:“沒有你起這麼大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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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嘰裡咕嚕地商議著完全沒有可行性的對策,說的那個叫一個酣暢淋漓大快人心,仿佛下一秒就能英勇就義……啊不,英勇起義。然而一看見輕亭回來, 就立刻閉嘴,安靜如雞。
輕亭笑吟吟的,端著碗五彩斑斕咕嘟冒泡的藥汁,慈愛地望著皇甫行歌:
“行哥,喝藥了。”
又來了,亭姐的死亡催命音。皇甫行歌顫抖著擺了擺手,一步一步往後退去。
君知非和夙對視一眼,一左一右地伸手按住皇甫行歌的肩膀,將他扭送到輕亭麵前。
皇甫行歌:“你們兩個叛……咕嘟嘟嘟……叛徒,居然幫著她……咕嘟嘟嘟……你們以為這樣她就會放過你們嗎……咕嘟嘟嘟呃。”
皇甫行歌嘎巴一下死了。
夙把他屍體扔地上,拍了拍手,冷笑:“誰讓你當初非要查賬的?”
君知非搖搖頭:“唉,當初就警告過你,再查下去隻會讓家都散了。遭報應了吧?”
皇甫行歌垂死病中驚坐,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輕亭,又指了指自己:“為什麼犯錯的是她,遭報應的是我?我都快死了!”
輕亭眨眨眼睛,故作單純無邪:“快死了?沒事呀。我是醫修,我能救。放心吧,我會一次次地救你們於水深火熱之中。”
皇甫行歌:“……”
但水深火熱怎麼來的我們別問,怎麼救的我們也別問。
最後一個試藥的是君知非。
輕亭還是愛君知非的,給她端來一碗顏色粉粉嫩嫩的,像是草莓牛奶一樣的甜甜的藥。
“非非,喝藥了。”
君知非:……告訴我,黃連、苦艾、九劫草、“比修真界命最苦的修士還要苦的”的“苦果亦是”果(怎麼會有藥材叫這麼個鬼名字)……這些個黑暗藥材是怎麼被你煉出粉嫩顏色的?
君知非盯著藥沉默了片刻,忽然拔劍就跑,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殘影,任憑身後喊著“叛徒”、“隊友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回來吧非非,隊裡發絕版神器了”之類的話,她也絕不回頭。
臨陣脫逃的結果就是她被夙、元流景和皇甫行歌拉進小群,挨了整整十分鐘的批評。
末了,夙斬釘截鐵道:【我們真的不能放任輕亭這樣下去了!】
皇甫行歌義憤填膺:【就是就是!不然她真把我們當軟柿子捏。】
元流景也罕見地強硬起來:【對,雖然我們真的是軟柿子。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隊友窮!】
君知非腦海裡不由得浮現出三個軟柿子捏捏玩具,張牙舞爪地說“不要把我們看扁啊”,然後扁扁地走開。
那很好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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