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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做過多少心理建設,才接受了這個現實,並決定直麵它?
混著‘醉生’的心頭血,以一種無比複雜的手法,汩汩流進了特製的青色瓷瓶,透出薄薄的血色。
——砰的一聲。
大門忽然被破開。
十餘個陌生侍衛破門而出,繼而分成兩列,熟悉的身影走出來。
可謂是來者不善。
有西樓月的江芙江令君,有幾個地位不低的官員和世家家主,還有藥王穀的前輩,都用震驚和奇異的表情看著輕亭。
準確來說,是輕亭手裡的瓷瓶。
“我聽說,這裡有人中了‘醉生’。”江芙神色肅然而嚴厲。
君知非心頭一緊,意識到事情糟糕了。
大家還是太大意了。
畢竟還是少年人,再怎麼天資出眾,行事都還是太過青澀。
她們以為自己做得隱密,殊不知多的是眼睛盯著她們在淮州的一舉一動。
也許因為是藥王穀的內鬥,也許是日居月諸的推波助瀾,總之,輕亭中了醉生一事,悄然泄露。今日二人私闖禁地,更是往敵人手中送把柄。
中了‘醉生’會被關起來,知情不報是從犯,私闖禁地更是大罪。
君知非麵色不改,站得很直很穩,微微挪了一步,擋在輕亭麵前。而輕亭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越過她,把她護在身後。
輕亭直視著江芙,顫抖著深吸一口氣,張開嘴。
“是我。”
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不是輕亭,是從門口傳來的。
所有人循聲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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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筱站在門口,逆著光,深綠的衣裙,一雙冷漠狹長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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