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回頭看了一眼桌子邊的許靖央,她仍在練字,充耳不聞窗外事。
一炷香後,方才那個小丫鬟又來請了。
這次她哭哭啼啼地跪在門口:“大小姐,老爺夫人說,讓您過去,您就去一趟吧,若是奴婢還沒有將您請過去,老爺會扒了奴婢的皮!”
門簾掀起,許靖央穿著淡青色的衣裙,清冷地立在門口。
“你叫什麼?”
“奴婢夏早……”
許靖央記得這個名字,夏早是許夫人院子裡的二等丫鬟。
上輩子許靖央抵死不嫁去幽州,府中下人們議論此事時,這個小丫頭曾站在許靖央的立場,幫她說過話。
後來傳入了許柔箏的耳朵裡,沒過幾日夏早就不明不白地死在水井裡。
許靖央讓竹影將夏早扶起來,轉而朝主院走去。
夏早擦去淚水,連忙跟上,小心翼翼地低聲提醒:“大小姐,二少爺吐血,老爺氣得摔了茶盞,您一定別跟老爺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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