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紹廷拄著單拐，慢吞吞從臥室挪出來。
他睡眼惺忪。
左手還不忘順便把蘇陌往懷裡撈了撈。
“程姨，這粥裡沒加什麼大補的藥材吧？”
他看了一眼那紅豔豔的粥，心有餘悸。
“瞎說，就是養胃的。快吃！”程豔容把碗往島台上一擱。
兩人剛坐下，老K就來電話。
謝紹廷開了免提。
“老大！”老K的聲音傳來，“那娃娃我一早來公司就拆了。棉花套子都掏空了，什麼都沒有。”
蘇陌拿勺子的手一頓。
“不過，”老K話音一轉，“娃娃後背有道口子，大概兩厘米長，看著像是縫好之後，又被人用剪刀給豁開的。”
謝紹廷沒再說話，直接掛了電話。
蘇陌端著粥碗，手指在瓷碗邊上磨蹭著。
如果吳媽當年真藏了東西。
那豁口就說明，東西早被人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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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老錢拿走了？還是……
她忽然抬頭，看向正在廚房擰抹布的程豔容。
“媽。”
“哎，怎麼了？”
“你記不記得，上次說搬家扔掉的那個舊娃娃？扔之前，你有沒有發現裡麵藏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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