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
她性子倔,從來不肯對他說一句軟話,換做以前,就算知錯也不會輕易認錯。
而且這事還沒到需要鄭重道歉的程度。
荊獻不說話,安靜看著她。
“我……”
喻安然眨眼,後麵半句卡在喉嚨裡。
“你什麼你。”
她仰頭看他,眼睛在燈光下水亮水亮的,像含著星星,“我會想你的。”
“……”
輕飄飄一句,卷走荊獻一整晚的鬱悶。
小姑娘講不來情話,在感情上像是沒開竅,隻願意跟他牽牽手,搞搞純愛。
可被這雙眼睛這麼盯著,誰他媽受得了。
“喻安然。”
荊獻喚她。
“說這些不如來點實際的管用。”
喻安然當然聽懂他的意思。
她喉嚨滾動一瞬,視線從他的眼睛慢慢滑倒鼻梁,再到嘴唇。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荊獻瞧著她那怯生生,又一臉為難的樣子,恨的牙癢癢。
指望她主動,不如指望太陽從西邊出來。
荊獻不跟她墨跡,想到什麼就做。
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摁住她的後腦勺,偏頭就吻了下去。
說不清接過幾次吻,卻怎麼都覺得不夠。
喻安然的唇形飽滿,咬起來跟果凍似的,簡直讓人上癮。
荊獻的下頜線反複上揚,愛不釋手吮吸她的唇瓣,舌頭鑽進她的嘴裡,舔舐她每一寸,榨取她甜蜜的呼吸。
......
荊獻多聰明的一個人,那天分開後就察覺到她的異常。
但他不願去懷疑,也不會去盤問。隻當是那次在商場,章嵐說了什麼讓她不痛快。
隻要她在他身邊,他就願意給她時間。
就像現在,他沉溺在這個吻裡,那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他統統忽略不計。
開春過後,氣溫一日高過一日。
周末亦是豔陽天。
喻安然收拾好行李,隨同學一道乘坐大巴,頭一次集體外出實訓,充滿新鮮和興奮。
美中不足的是,這次不能和方晴一起。
按照學校安排,實訓分了兩批次。
喻安然報名了第一批,方晴遇上社團有比賽,隻好改到了下一批。
一個小時的車程過後,順利到底指定酒店。
江餘電視台在城西。這一片是江餘的老城區,黑壓壓的電線在空中交織,周圍一圈都是九十年代的居民樓,街邊隨時可見推著小車的商販。
而所謂住酒店,充其量隻能算賓館。
建築隻有八層樓高,暗紅色的外牆磚有剝落的痕跡,環境看著還算乾淨,但是光線不好,走廊還有股廉價的清潔劑味道。
住的房間是標間,喻安然和同班一名叫吳倩的女生分到一起。
兩名女生在房間收拾行李,吳倩主動打招呼,“安然,你想要靠窗的床還是靠牆的。”
“我都可以。”
“你先挑唄。”吳倩笑了下,“我就中午休息一下,晚上不一定住的。”
“......”喻安然疑惑,“你要出去住?”
“這裡環境不咋的啊......反正不查寢,我家又離得近,坐車回去也就二十分鐘。”吳倩聳聳肩,自來熟似的說,“如果有什麼臨時活動你通知我一下啊,謝謝啦。”
喻安然笑了下:“沒問題。”
江餘電視台是政府直屬的事業單位,尤其新聞報道這一塊一直都是行業標杆。
雖說和江大有合作,但招聘門檻很高。大把應屆生擠破頭想進,除了個別實力過硬,其他的多多少少都帶了背景。
電視台安排了專人帶他們參觀學習,從編輯室到演播室,從導播間到資料室。
除去參與本部的項目製作,還有一大本實訓報告要寫,和最後的成果展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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