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
上官類眉目冷峻,腳步微緩,測眸打量了她幾眼,沒說話,但卻勾了勾唇。
柳豔茹心花怒放,嘴唇輕抿,激動壞了,瞧著他的背影,暗道老天都幫她!
那第一日是她在水中做了一點點手腳,使得婉婉昏了。可這日她什麼也沒做,豈料婉婉又昏了。
雖然有些蹊蹺,但許是那日的藥勁兒尚未全過,又或是巧了,她生了病;也可能是那藥傷了她身了,總而言之,管她是怎麼回事,隻要她不能侍寢,就是好事。
柳豔茹暗笑,臉紅發熱,腦中已開始想著“春花圖”,想著倆人的前一夜了。
上官類進了正房。
屋中寧靜,香氣怡人,喜氣猶存,他挑開珠簾走入臥房,遠遠地隻見紅紗微動,少女安寧地躺在床上。
上官類踱步過去,拉開紅帳便嗅到了她身上的那股誘人的處子之香。小姑娘乖乖巧巧的,長發散落,臉龐有些蒼白,但即便如此也美的不可方物。
上官類眸光凝聚,諦視著她。
她太美了。她和別的女人都不一樣,又純又欲,又美又媚,又端莊又妖冶。
他人與她乃螢燭與皓月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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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瞧了她好一會兒,方才收回目光,向一旁的芸香詢問了幾句,最後離開。
婉婉自是一直都醒著的,但聽到那上官類離去的腳步聲也一直未敢動,直到芸香過來喚她。
芸香是兩盞茶後回來的,氣的直攥拳頭,回來便張口開罵。
“姑爺去了書房,柳豔茹,柳豔茹那個小賤人打扮的濃裝豔抹的,沒一會兒就,就也去了!她怎麼這般不要臉!她怎麼這般不要臉!”
芸香說著,氣的又要哭了!
婉婉卻是從容至極。
她緩緩坐起了身,笑了笑,叫小丫鬟給她拿水來,接著便一麵喝水,一麵安撫著芸香。
“氣什麼,那不是正好麼。”
“小姐……!”
芸香乍聽更生氣了,但見小姐笑,又一想小姐剛才說的話,猛然明白了。
“怎麼,原來小姐裝病就是為了躲避圓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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