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來也未曾對男子動心,她雖記不起來,但怕是還是念著曾經的丈夫,老夫覺得,那蘇珩也會是個好夫婿。”
程老夫人點頭。
“至於裴沐……天意弄人,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有些事也是強求不來,他們事終究還是他們自己解決吧。”
程老夫人應聲,又是點了點頭。
當日,宮中有事,魏昭便回了。他未急著帶著婉婉也走,留著她和她母親倆人敘舊了。
婉婉認了娘,當然是歡喜極了。母女倆人自見了麵,便沒再分開,吃喝皆是在一起。
婉婉與芸香倆人不斷地與她說著過去之事。
母親亦是一直聽著。
“娘可記起些了?”
程嫣搖頭,微微笑了笑,摸著女兒的手。
“婉婉不要擔心,娘覺得娘會記起來的。”
“對,夫人,一定能記得起來,小姐莫急,這還不到一天嘛,沒準呀,夫人見了二爺一下子就極其來了。夫人夫人,二爺可是個天下第一大美男呢!”
芸香口無遮攔,也是激動的,張口想什麼便說什麼,這話一說,隻見夫人頓時紅了臉。
婉婉有些怪罪地瞅了芸香一眼。
“你呀!”
不過旋即便又笑了,接著給母親說著,“爹爹卻是生的很好看的。”
芸香接口,“是呢,是呢,夫人看小姐便知,小姐長的像二爺呢。”
婉婉咬了下唇,點了點頭。
“小的時候,他們都說我長的像爹爹。”
婉婉相貌確實是有些像父親,但乍一看,曾經卻是也有不少的人說她像母親。
此時芸香提了起來,婉婉也是心血來潮,當即便跑到了書桌前,仔仔細細地畫了起來,不時,她展開自己勾勒出來的男子畫像,給母親拿來。
“娘看。”
那程嫣抬眸,隻見那畫上之人的相貌帶著七分風流,三分不羈,一雙含情鳳眸,嘴角輕勾,的的確確的俊美俊倫。
程嫣瞧著,不知怎地,突然便覺得臉頰有些發燒,看起來有著幾分難為情似的,看過了便別過了視線,柔聲道:“娘知道了。”
婉婉瞧見了她瞬時的羞赧,隻覺得她即便是失去了記憶,還是對他父親有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思及此,她突然便想起那曲“問情”。
此琴曲是母親所譜,正是為父親所寫。
母親即便失去了記憶,但卻依舊記得這琴曲,且常常彈奏,婉婉但覺,她雖然想不起來了,但心中怕是也一直對著父親付著深情。
想著,她當即便又跑到了房中琴前坐下,瞧著母親,驀然波動琴弦,一曲娓娓動聽,含情脈脈的曲子緩緩而出,正是母親的那首“問情”……
程嫣起先一怔,但隨著曲聲漸起,她不時便融了進去,腦中恍惚出現著婉婉適才給她看的畫,突然之間,恍惚腦中有著一幕幕畫麵一閃而過。
反反複複地讓她恍然記起了什麼,但又忘了去,隨著曲聲高昂,她突然覺得頭仿佛要炸開了似的,一閉眼睛,秀眉蹙起,驀然伸手扶住了頭,一個踉蹌便要栽倒。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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