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魏昭從乾安殿一直把婉婉抱到了後宮,乃至鐘粹宮。
婉婉驚詫,瞧見了的宮女太監驚詫,那王皇後等人就更是如此。
“荒唐!”
皇後使勁地攥住了手,瞧著皇上抱著那個狐媚子的背影,氣的牙齒打顫,嘴唇也顫了。
魏昭可謂一代明君,雄才偉略,以前更是一心鋪在前朝,何時如此偏寵過女人?!
想起那蘇婉婉適才妖嬈嫵媚又矯情的樣子,王皇後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和禍國殃民的狐狸精有何差別?!
“她是故意的!”
梁貴妃的心情和王皇後沒差什麼。誰人都看得出來那蘇婉婉適才是故意的,但奈何皇上縱容,不僅縱容,還……!
倆人一走,王皇後的臉色登時就變了,眾妃半絲聲音都不敢出,有人羨慕,有人妒忌,有人自憐,有人憤憤不平……最後在皇後娘娘的憤怒下,都散了,
王皇後回到了坤寧宮,便氣的要砸東西,但拾起的花瓶還未落下,貼身宮女淳兒便攔下她。
“娘娘,梁貴妃來了。”
“她來乾什麼?!”
“奴婢覺得應該是和那蘇婉婉歸回的事兒有關了。”
王皇後咬牙切齒,放下了花瓶,冷聲,氣急敗壞地道:“讓她進來!”
那梁貴妃她也是厭惡著呢,不過比起蘇婉婉,卻又是天壤之別。
不時,隻聽腳步聲響,宮女波動珠簾,再接著那梁貴妃便進了來。
“皇後娘娘都看到了!那個蘇婉婉才第一天回宮,就如此囂張,這是給誰看呢?昔日,她可是被皇上攆出宮的,但竟然還能回來!這是,這是皇後娘娘以前聽說過的事兒麼?!從古至今,哪朝哪代怕是也沒有吧!皇後娘娘再看她適才,她那妖孽的樣子,以前,她起碼表麵上一副嬌憨,傻兮兮的,如今歸回,竟然這般,她簡直就等於在給皇後娘娘和臣妾下馬威呀!”
王皇後沉著臉,死死地攥著手,一言不發。
那梁貴妃以前和她對抗,但此時卻是宛如摯友了一般。
她也沒等皇後說話,氣的根本忍不住,當下便又道:
“瞧她那架勢,簡直是在告訴你我,以後這後宮是她的天下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沒覺得隻要這蘇婉婉在,後宮就烏煙瘴氣的麼!她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子手段,勾的皇上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皇上竟然還……”
她當然是要說魏昭抱著那賤人回宮的事兒,但提起來便更是又醋又氣,也沒說出口,就在這喘息之際,隻聽外頭宮女匆匆過來,進門便跪了下去。
“皇後娘娘,婉貴妃她……”
“婉貴妃怎麼了?”
此時此刻,宮女來報,神色匆匆,王皇後一見心中沒有好預感,頓時感到心都提到了口邊,人也更暴躁。
那丫鬟應聲,“是,皇後娘娘,是,是那婉貴妃她,她又懷孕了!”
“什麼?!!”
王皇後和那梁貴妃幾近是異口同聲。
“你再說一遍,消息準確?”
“千真萬確呀,皇後娘娘。”
王皇後登時火冒三丈,一把拍在了桌子上。
那梁貴妃更是使勁兒地拽了下帕子,仿佛要將手中之物撕成兩半一般,終是忍不住氣哭了,“臣妾瞧著,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鐘粹宮中響起一片歡躍。
屋中,以常蘭為首,眾宮女們一聽,激動地一下子全跪了下去。
“恭喜皇上,恭喜貴妃娘娘!!”
“啊!”
紗縵相罩,太醫說完,床上的婉婉呆愣了。
魏昭驀然展笑,大悅。男人舔了舔唇,瞬時的激動遮掩不住,當即便下令賞了那診脈太醫!
屋中一片歡聲喜氣。
婉婉長睫微微顫動,一愣一愣的。她不敢相信,自己此番和魏昭重逢也就一個月,她真的又懷孕了?真的麼?
還傻著,心口“咚咚”猛勁兒狂跳,但反應過來之時,見魏昭已經叫太醫退了下,不知何時坐在了床邊,朝她諦視過來。
那眼神兒……
婉婉一看,臉蛋就紅了,這時也想起了適才瞬時魏昭的喜悅。
不得不說,她好像好幾天都沒見魏昭笑過了似的。
但那男人的笑,此時已經收了回去,他眼睛盯著她,還那般深沉,深沉中好似能看到喜悅,又好似看不到,隱約好像還有那麼點不悅似的。
婉婉搞不清楚,本來就蒙,當即更蒙了,但轉念又把後想的統統拋之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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