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上官類緊接著他那一聲,驟然反應了過來。
擊掌為號,可他拍了三下的手了,裴沐的人在哪裡?這諾大的山上,沒有一方人馬出現,悄無聲息的。
上官類驟然便蒙了,猛然又連擊了手掌三下,然四周依舊平靜如常,除了風聲,再無其它。
“怎麼回事?”
他終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這時隻聽魏昭淡淡地一聲笑。
“裴沐的三千外援早已被朕的人卸了甲,你在找誰?”
他說著這時突然,隻見群山之上霍然湧起暗兵,弓,弩,手,瞬時滿上遍野的恍若全是人,一時之間一片肅穆。
那上官類目瞪口呆,張皇失措,被包圍的哪裡是魏昭,是他自己。
然,令他膽顫的還不止如此,頃刻之間,恍惚便隻有一順,那捆綁魏昭的繩子,自他的手腕處,齊齊斷開,而後根本就未及他身前那綁了他的小兵反應,隻聽一聲慘叫,那人咽喉便被刀子劃開,沒看上魏昭第二眼,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
眾人何止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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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吃了軟骨散,竟然絲毫無事。
“這種把戲,朕已經上過你一次當了,還會上第二次麼?”
魏昭微微揚聲,這話不是說給上官類的,卻是說給暗中的蕭鳳棲的。
蕭鳳棲的心就仿佛被什麼猛烈地撥動了一下一般,狠狠地攥住了手。
她,已經被他看透了。
是啊,她十六歲便對他一見鐘情,為今整整十二年。
這十二年來,他什麼不明白?他甚至怕是都明白,她清理他父皇的後宮,除掉了多少皇子,那都是在為他鋪路!
他其實什麼都明白,但就是如此,她也沒能感動他,沒能融化他的心!
獵獵風聲中,蕭鳳棲一身華衣,媚色無儔,站了出來。她沒有任何言語,隻是袖口中不知怎麼變出了一把銀色小刀。
魏昭雙眸微眯,但旋即便霍然起身,朝著婉婉奔去,幾乎與此同時,蕭鳳棲驀然揚手,沒有絲毫的猶豫。
那是一把和魏昭隨身攜帶的,一模一樣的匕首。她猛然之間,一把便割斷了那束縛著婉婉的繩子。
身子頓時不由了控製,一連退了幾步,婉婉直直地向著那萬丈深淵滑去,千鈞一發,她滑動的腳步驀然一滯,繩子的一端,遙遙地,卻也穩穩地被魏昭拽了住。
然那蕭鳳棲,依舊沒有絲毫的踟躇,也沒有半分言語,反手便是第二刀,第三刀,再度一次次割斷了那繩子。
此時山上驀然大亂,陷入一片混戰之中。
婉婉一次次瀕臨死亡的邊緣。那蕭鳳棲的人便是一心要她死。
魏昭相隔甚遠,阻礙重重。
若是上官類,他會以婉婉換命,但蕭鳳棲不會。她隻想婉婉死,隻想最大限度地讓魏昭痛不欲生!
驀然,婉婉兩隻手上得繩子齊齊斷裂。
“啊……”
她終是墜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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