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她看了看西瓜,“想湃西瓜,放哪兒?”
蓮弦趕忙把水缸的木蓋揭開,“這裡。”
蘇雅兒把西瓜放進去,撩了撩水,“這水涼快,”她轉頭邀請蓮弦,“待會一起吃西瓜。”
蓮弦一時改不掉對權貴的謹小慎微,下意識又矮身行禮,“是。”
蘇雅兒也沒說什麼,道:“烙餅這麼熱,辛苦你了,待會我可以吃嗎?”
蓮弦受寵若驚,“當然,雅兒小姐,你喜歡吃裡麵有糖的嗎?這裡有糖。”
蘇雅兒其實不喜歡吃烙餅,不過她這麼說了,她點點頭,“嗯,要一個帶糖餡兒的吧。”
“好。”蓮弦又忙活起來,見蘇雅兒好奇地看自己烙餅,不好意思道:“這裡怪熱的,雅兒小姐要不去外麵坐坐,還涼快些。”
蘇雅兒“嗯”一聲,“那我出去了。”說著轉身蹦躂出去了。
蓮弦暗呼口氣,和這些貴女相處還怪緊張,不過她看起來還挺好說話。
蘇雅兒湃了西瓜回到院子裡,瞧見一個高瘦的黑色身影,“商追?”
商追轉身。
“小顏呢?”蘇雅兒幾步走到他身邊。
商追一臉茫然,“你問我做什麼,她肯定在她家啊。”
蘇雅兒笑,“你看,你不就知道她在家,你猜你怎麼知道她在家的?”
商追一怔,莫名有些慍怒。
蘇雅兒“嘖”一聲,拆穿他,“你偷偷去瞧過她!”
商追壓著眉,不說話。
蘇雅兒道,“你去叫她過來一起吃飯,然後讓她帶截她家廚子做得烤羊腿。”
商追本想說為什麼我要去喊她吃飯,聽到後麵覺得奇怪,道:“邀人吃飯怎麼還讓人帶菜?”
蘇雅兒乜他一眼,“你懂什麼?她家廚子是正宗的西北廚子,做的烤羊腿可是別地兒吃不到的,你試試就知道了!”
陸是臻正巧從東廂房走到院裡,瞧見商追很驚訝又覺得意料之中,商追必然不隻是張焱妻弟那麼簡單。
他笑道:“商追兄來了,什麼時候來的?”
商追轉眸,看了他一眼。
眼神古怪。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陸是臻心裡騰升而起,他覺得很壓抑,再看商追,他繼續和蘇雅兒說話,“我不去。”
蘇雅兒無所謂道:“那我自己遣人去吧。”她抱臂擺擺頭,歎息道:“得趁她成親前多邀她出來聚聚,不然成親了還得過問她丈夫同不同意。”
商追知道她故意說給自己聽,他本不想問的。
可是想起剛剛從尤錦顏家路過,不小心看到她,她似乎沒什麼精神,一個人坐在秋千上發呆。
“正好我要去鐵匠鋪取貨,順便跟她帶個話。”商追說完,飛身遁走。
蘇雅兒見此樂不可支。
陸是臻覺得商追出現在這裡其實不是什麼好事,心頭不安,但聽見雅兒笑,他遣走心頭陰雲,道:“這麼多人,菜怕是不夠,我去外麵買些熟食回來。”
蘇雅兒擺擺手,“我早讓詹護衛去了。”
陸是臻道:“商追為什麼會到京城來,他和尤小姐又是……”
蘇雅兒眯起狡黠的雙眸,道:“小顏喜歡商追,但商追是個沒眼色的,讓小顏很為難,我得推一推他!”
陸是臻大驚,細想又覺得這事兒之前也顯出過眉目,道:“這倒很難看出來。”
蘇雅兒的這個說法讓他心頭敞亮了些,說不定商追隻是因為尤錦顏才來京城,和他……關係不大。
這邊院裡忙活著張羅晚飯,那邊尤錦顏推開晚膳,沒有心情吃。
父親還在宮裡和皇上商議戍邊事務未歸,她身體也不太舒服,便讓丫鬟把晚膳撤下。
剛剛都還好好的蕩著秋千,忽然胸口那種不適的感覺猛地襲來,坐了會兒也不見好,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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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摸了摸,硬邦邦的難受極了。
莫不是還要像上次那樣擠出來才好,她左右張望著關好了窗門,取了多寶架上一支空著的小梅瓶,姑且裝在這裡吧。
真是羞死人,即便沒人知道,尤錦顏的臉也燙燙的,回頭……還是讓大夫看看吧。
她放下床帳,撩開衣服,擠了好一會兒,直到胸口軟軟的,這才擺脫脹痛好受許多。
小梅瓶被裝得滿滿當當,尤錦顏羞臊地捂臉,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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