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必然會霸占最前排的位置。
李司哪敢轉過去，沈逆正優雅地靠在沙發背上，全程關注著她。
一曲將畢，就在李司覺得自己就要熬出頭的時候，忽然在角落裡看到熟悉的身影。
耷拉著眼皮不知道看她多久的竇璿璣。
李司：……
今晚這三倍傭金彌補不了她內心的創傷。
後台。
李司火急火燎地將身上一堆零碎飾物出去，漂亮卻暴露的小腹用外衫一圈，圍起來，打算去追竇璿璣。
沒想到竇璿璣根本沒走，依舊和房判坐在角落的位置，悠然看著表演。
李司買了兩杯酒熱情地送過來，悄悄坐到她身邊，一杯給她，一杯慷慨地送給房判。
李司搓了搓膝蓋，“來啦？”
竇璿璣：“這不是麥香小喬麼？幸會。”
“……別臊我了。”李司晃了晃手裡的扇子，解釋道，“我那是職業要求，和客人逢場作戲罷了，當不得真。”
竇璿璣慢悠悠地喝酒，她自己買的酒。
“哦，逢場作戲，懂了。”
李司：？
懂什麼了？這語氣怎麼聽上去陰陽怪氣的？
李司用眼神暗暗向房判求助。
可惜房判戴著帷帽，就算收到她的眼神也反饋不了。
李司忽然想起，在中央劇院那晚，她也是用扇子挑了竇璿璣的下巴。
這該死的……
怎麼就控製不住這隻手？
李司冷汗都下來了，繼續解釋。
“那我逗你的那次，肯定不是逢場作戲。”
“哦？那是什麼？”
“那是情不自禁！”
“沒必要和我說這些。”
李司：？
李司：“那你問?”
“不能問是吧。房判，走。”
竇璿璣說走就要走，李司一把拉住她的手。
“怎麼就走了，你都還沒喝我給你買的酒呢。”
竇璿璣拿起酒杯一飲而儘，麵色微紅，以手背拭去嘴邊酒液的時候，眼角睨李司。
“現在可以走嗎？”
李司：“……”
行了，今天也被她用眼神踩了，舒坦了。
今天竇璿璣沒穿官服，穿了一身荼白色襦裙，外披薄罩，反綰髻上一隻發釵不甚奢華卻很適合她，額頭花鈿更是點睛之筆。
這還是李司第一次見這般輕鬆自在的竇璿璣。
又美又得勁。
房判在一旁看李司又露出那蕩漾失神的笑意，不太能理解。
每回璿璣這樣瞪她她都怕的要死，總怕又惹璿璣生氣。
這位麥香……不，李司將軍卻不一樣，看上去半點不怕，還喜歡得緊，樂在其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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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璿璣說走就走，李司委委屈屈地看著她的背影，卻見她走了一半又折回來。
竇璿璣：“給我個賬號。”
李司立即雙眼放光，打開自己飛鴿傳信的二維碼。
“交流感情麼？”
竇璿璣加好友，轉銀子，一氣嗬成。
“還錢。今日先還你一百兩，之後的慢慢還。連本帶利。”
李司：……
竇璿璣走了，房判對李司告了個別，趕緊跟上去。
李司在原地轉了十幾個圈，腦袋都轉暈了。
活了三十年，做什麼事都挺順的李司，忽然在戀愛這件事上栽了個大跟頭。
小娘子在想什麼，為什麼這麼不待見她？
先前針鋒相對火.藥味是挺重的，可那不都是以前的事兒了？
李司在人群中偷偷瞧沈逆。
沈逆挨著邊燼坐，明明是個雙人沙發，她貼著邊燼硬是貼出了一個人的空位。
邊燼喝的水杯她消毒三遍，吃的水果親手削皮切塊，端茶遞水更是不在話下，細致體貼嫻熟無比。
李司不明白了，同樣是給人當狗，沈逆怎麼就做得這麼得心應手？連邊燼這種大冰山都能被她哄出笑容？
李司眯起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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