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我,可疼了!
李極被打的這一下頭疼欲裂, 忍著痛楚低聲命令道:
“退後。”
康逸和繁之隻能聽從她的話,往後退三步。
曾傾洛:“退到露台外麵。”
李極:“……退到外麵去!其他人也不許進來!”
康逸和繁之消失在露台,一時寂靜無聲, 隻有帶著血腥味的風在她們鼻尖前輕攪。
曾傾洛往身後看, 悄悄爬上來的地方是華樓垂直的外立麵, 三丈高, 外沿非常光滑, 極難攀爬。
要不是這些年做探子攢下的經驗, 加上義體的能力, 今日她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地爬上來,順利劫持李極。
李極知道她想帶自己從那處下去, 下麵便是一片便於隱蔽的草叢,連接著長安城內複雜交錯的小巷。
若是下去了, 恐怕真要被她帶走了。
李極心裡惱這曾傾洛,居然真舍得對她下這麼重的手, “哼”一聲道:
“不就是沒回你的信,至於這般大動乾戈?”
曾傾洛冷眼看她,槍始終沒放下。
“現在說這些有何意義?你一開始便是蓄意接近我。”
李極往後側了側臉。
“蓄意接近?你在說什麼?”
或許是因為她太擅長說謊, 聽不出此句是出自真心還是假意。
曾傾洛並不願意相信她。
“我親耳聽到他們喊你‘殿下’,安王李極, 你還要在我麵前裝模作樣嗎。”
曾傾洛早就懷疑此人身份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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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這段時日她一心撲在捕殺異獸上, 連師姐們都很少聯係, 沒有留意長安城朝野內外的動蕩,早也該確定此人就是興風作浪的李極。
李極道:“是啊,我從來都沒說我不是。可我也是裴寂。這是我母親給我起的名字, 我在睦洲親友都叫此名。隻有想巴結我的人才喚我安王。麵對一心想攀附的我的人,我才是李極。”
李極用那雙漂亮出塵的雙眼望向曾傾洛。
“你我萍水相逢, 我想真心待你罷了,這有錯嗎?你又為何要綁走我?”
曾傾洛雙眸用力一眨,看向別處,不想再聽她多言。
“站起來。”
李極瞥一眼露台外側的高度。
“你不可能抱著我從那離開。”
“我沒要抱著你,你自己下去。”
李極吃了一癟,冷笑道:
“我自己下去的話順勢就跑了,這麼高的高度你能抓得住我?更別說康逸他們必然已經讓弓弩手嚴陣以待,隻要你和我稍分開半步,就會將你亂箭射殺。”
李極威脅完後,又露出點點誘惑的笑容。
“你逃不掉的,趁我現在還沒真的生氣,你最好來哄哄我,好好解釋為何傷我。若是將我哄好,我或許會考慮放你一馬……”
話音未落,李極脖子上忽然多了一樣事物。
金屬的冷硬不留情地緊鎖在喉,李極一驚。
“這是何物?”
曾傾洛給她套上的是大理寺研製的禁錮環,曾經邊燼在大理寺受過它的苦,是當下最堅固的枷械。
先前這東西寶貝的很,授權極其嚴格。
後來為了製服異獸,權限放寬。
這個禁錮環是曾傾洛打異獸的時候撿到的,能用,權限就是一枚芯片,她已經花錢破解了,植入自己的外接模塊。
曾傾洛拉住禁錮環的側邊,抽出一根細索,和自己腿部外側的鎖扣相連,確保李極逃不了。
曾傾洛回答李極的疑問:
“這是離開我一丈遠就會爆炸的禁錮環。爆炸的威力足以炸爛十個你這樣的腦袋。”
李極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轉眸,從落地琉璃門上看到了自己被禁錮環環住脖子的恥辱模樣。
“你,竟用這種東西栓我?”
“起來。”
李極不起,忽然一陣強烈的電流入體,劇痛之下,她差點失儀地喊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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