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了,聽室友說他們最近半年都在進行上飛行器的訓練,每天累得跟死狗似的,一般Alpha都扛不住。聽聞此事,杜默主動取消了每周的“例行問候”。
一個合格的工具Beta該懂得為老大分憂。訓練後累得要死的馮海王想必沒心思搭理他,一翻手機看未讀信息來自他這個半點風情都沒有的蒼白羸弱Beta,多掃興,哪兒比得上嬌美可人的Omega。
忽然,杜默發散的思維猛地一停,後腦勺仿佛被人重拳出擊,疼得他不受控製地倒吸一口冷氣,差點撲到車門上。
果然在馮異身邊還是太危險了,遲早有一天他會因為頭疼猝死!一邊忍著頭疼一邊維持表麵鎮定太難了。
他肩膀就是不小心劃的啊!他沒說謊!又哪裡得罪馮異了!杜默內心無能狂怒。
手機靜悄悄的,一個來電都沒有。今天這是怎麼回事?還沒有人接單?!
要了命了,這可怎麼辦。
他總不能跟馮異說“您先走吧,我想在這兒吹會兒風”,Alpha說這話還可信,一個受傷的Beta,大半夜穿著壞了的白襯衫吹冷風?那不是想享受夜色,那是想作死。
馮異冷冷開口:“上車。”
杜默一愣,沒反應過來情況。
“上車。”
杜默猶猶豫豫地抬起頭,正對上馮異那雙比聲音還冷的黑色眼眸。
嚇得他差點魂飛魄散,急匆匆地低頭,“馮先生……還有別的安排嗎?”
不對勁啊,原著裡馮異還沒開始給杜默安排活兒呢,沒記錯的話第一次是在三個月後,一個下著鵝毛大雪的惡劣天氣,馮異交待杜默去跟Omega說分手。
唉,分手不親自去,還選在大雪紛飛的天氣,誰看了不罵一句渣。
哦對,酒店樓上還一個Omega呢,可能是讓他去處理這個。不過杜默卻忘了,酒店就在他身後,哪裡用得著上車。
“送你回去。”
“啊!”杜默錯愕,懷疑耳朵出了問題。他哪兒敢跟馮異坐同一輛車啊,再說他也不敢勞煩馮小公子送他,“謝謝馮先生,我這兒沒事,再等等就有車了。已經聯係了認識的司機來接我……”
酒店到學校得開四十分鐘,一想到接下來要麵臨頭疼四十分鐘的風險,杜默腦子裡隻剩下四個字:絕對不行。
“上車。”馮異明顯不耐煩了,直接打斷他的話,尾音也比平時重。
杜默:“好的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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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生活究竟什麼時候能結束!
右手剛碰上車後門,又聽馮異聲音從前方傳來:“副駕。”
馮異的目光鋒利得如有實質,杜默趕緊又一溜小跑繞到副駕駛。
他簡直不要命了,居然敢拉後座的車門,這不把馮小公子當司機使喚了麼!杜默在心裡痛罵自己的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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