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感受自己生命的流逝。
聽著她沉重的喘氣聲，女人看了她良久，“千年之前你帶妖眾闖入黃泉想搶奪生死簿，我本該直接殺了你，可我觀你命格特殊是個純善之妖，此番也是受人蒙蔽，所以我放了你一命。
可我沒想到當初一念之差讓你命格改變。這千餘年，你將尾巴一條條修煉回來，可你的心早就回不去了。如今你犯下大錯，我留你不得了。”
如果不是她背叛大樊山，向妖族透出樊音元氣大傷命不久矣的消息，畏懼大樊山的妖族根本不敢聯合作亂。她直接造成了今天的大戰，那些因果加身，就算她不出手，九命貓也活不過今天。
她話鋒一轉，“當著暴富的麵，我不會直接殺你，可因果加身你活不了多久了。”從她到這裡以後，她就感覺到那隻小鸚鵡的氣息，也感受到包裹著小鸚鵡的那一道特殊氣息。
在九命貓和暴富的注視之下，她一步步踏上雪山之巔。
“師傅！”身後傳來淒厲的呼喊聲，帝璿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男人跪在地上滿臉淚痕，“師傅，徒兒終於見到您了。”樊音滿臉淚痕，這麼多年，他一直想再見師傅一麵。他錯了，他當年大錯特錯。
女人歎了口氣，“樊音，從你當年站隊天道起起，我們師徒緣分就已經斷了。這些年你作為天道在人界立下的活碑，你的所作所為我也看在眼裡。
我承認，這些年你依靠天道的力量將人族保護得很好，你確實是人族的好榜樣。”
她的語調淡淡的，聽不出誇獎也聽不出譏諷。
“師傅，當年是徒兒錯了，徒兒。”
“樊音。”帝璿打斷了他的話，“往事隨風前塵如夢，一切都過去了。”
梵音再一次眼睜睜看著師傅走進雪山之巔，他雙腿沉重無法站起。他知道這是師傅不想讓他追上去。
……
多年以後，由大樊山牽頭修建的帝廟遍布世界各地。如今真正到達了全民修仙的時代，天上滿是禦劍飛行的身影，還有專門的空警巡查維護禦劍飛行天路安全。
當年帝璿的天人之姿被無數人錄屏保存，她同款美瞳衣袍假發一直占領電商榜前幾，就連曾經的娃綜都被翻出來反複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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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中，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少女坐在忘川河邊燒烤，聽到腳步聲後她頭也沒回有些埋怨，“帝璿，你這回真把我坑慘了，到現在人族還恨我呢，重修的神獸榜裡都沒我九命貓的影子了，憑什麼那群狐狸名氣越來越大，我不服。”
銀發紅瞳的女人在她麵前坐下，“你怎麼不說妖族已經視你如神明了？這你可怪不得我，當初我給了你選擇的機會，是你大義滅親啊。”
“選擇？你是指你忽然出現用那把扇子把我從山頂打到山底，揪著我的尾巴問我是選擇配合你演出戲還是被扔進忘川河？要我說釣魚執法第一人還得是你。
要不是你利用我傳播消息引有禍心的妖族全部出動，再抓靈物寶寶去網上散播你的消息讓你重獲信仰之力，你怎麼能再次降世把那些有禍心的妖族一波收割了。
得虧還有不少妖族遵守約定不出來為禍人間，否則你搞這一出妖族都要被你乾絕種了。
我配合你演了這麼大一出戲，你不得賞我個官當當？”她咬著烤魚瞪了對方一眼。
她原來是有點恨帝璿來著，她以為自己被人蒙蔽後一念之差帶妖眾殺入黃泉之後，帝璿斬殺了包括她在內的百餘妖。直到帝璿帶她去黃泉看了生死簿她才發現，那些小妖早就被她安置好了沒受什麼大處罰。
原來帝璿在得知他們受人蒙蔽後想饒他們一命，可被人控製的九命貓失了神誌，她甚至吸取小妖靈魂以提升實力奪取生死簿。
無奈之下，她才出手傷了九命貓。九命貓清醒後看到的滿地妖族屍體，那些其實是九命貓被控製後害死的小妖。
後來帝璿用曼珠沙華召回這些被害死的小妖的靈魂，讓他們轉世輪回去了，其中就包括暴富，也是九命貓曾經最信任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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