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居然還能互相笑,懸著心放下了,無奈地搖頭:“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丫鬟們把兩人扶了起來,蘇若琳趕緊擺手,示意她們別行禮了。
紅燭和綠俏抱著兩個披風來到兩人麵前,給她們蓋住,免得風吹受寒。
蘇若琳看向同樣渾身濕透楊紈玦:“好孩子,是你把她們救上來嗎?”
這是楊紈玦第一次近距離看蘇若琳,隻見母親麵容端莊美麗,神色和藹。
“回母親,是我。”
令秋歌想到方才被救上來的那一幕,楊紈玦的手臂很有力氣,一下子就抱住她的腰,把她從水裡托了上去。
臉再次紅了。
蘇若琳揉了揉楊紈玦的頭:“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楊紈玦搖頭:“我下過水,沒事的。”
楊紈嵐湊了過來:“母親,還有我和二哥!大哥在水裡托著,我和二哥把兩個姐姐拉上來的!”
“好好好,都是好小夥子。”蘇若琳慈愛地看著三個小孩,“瞧瞧你們大哥都濕成什麼樣了,快些去換身衣服,別感冒了。”
說罷又來到兩個傻丫頭跟前:“還有哪不舒服,秋歌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令秋歌連忙搖頭:“沒事沒事,風吹的!”
嚇得蘇若琳連忙把鬥篷的帽子給她罩上,吩咐彩衣:“你快帶兩位小姐回院子裡,去換身衣服!”
等到兩人換了身乾衣服,蘇若琳正在明月軒的前廳做著喝茶,見到兩人出來,忙讓紅燭給她們一人倒了一杯奶茶。
令秋歌目不轉睛地盯著麵前熱騰騰,冒著熱氣的乳白色液體。
平時哪有用紋吸杯喝茶水的?而且這杯子裡麵的是什麼,粥嗎?
“這是什麼?”
“這叫奶茶,是奶和茶混到一起的。”蘇若琳解釋道,楊婉枝已經捧著杯子喝了一口,瞬間感覺暖和多了。
令秋歌也學著楊婉枝的模樣嘗了一口。!這麼好喝!
等到兩人都暖和得差不多,下人提著一隻貓走了進來:“回夫人和兩位小姐,罪魁禍首就是這東西。”
幾人瞪大眼睛看著這隻小貓,隻見它渾身到處都是用刀劃出的傷口,所有的傷口幾乎都皮肉外翻,有些傷口甚至裡甚至還插進去了小竹片。
小貓的四隻爪子血淋淋的,所有的指甲都被生生地拔掉了,小貓骨瘦如柴,隱約能判斷這應該是一隻小白貓,但是它全身的毛色都被血和各種泥土染的亂七八糟。
小貓還在發出嘶吼聲,隻是那血淋淋的嘴巴裡一顆牙都沒有,兩隻後腿使勁地撲騰,警惕地看著四周。
令秋歌捂住嘴巴,楊婉枝也不敢再看下去。
下人道:“小的抓住這隻貓的時候它就這樣的,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小的也不知道該抓哪裡,隻好提著過來了。”
“這隻貓是在哪抓到的?”蘇若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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