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晚上一片昏暗。
“我今天早上在這玩泥巴的時候看見的,村子裡都是老人,很少有人有手機,還以為是不要的才拿來玩,”
小男孩說完,從村莊裡揚出穿透力極強地嗓音,對方說著本地話,應該是叫男孩回家。
小男孩走後,關默左右巡視,“老板,這兒不像能藏人的地方。”
“這兒不像。”傅硯辭沿著小男孩離開的方向,看向不明不暗的村莊,“那兒呢?”
春季的雨接連下了幾天,將村莊前黃泥路上留有的腳印都衝散,有的深的隻留了幾個不成形的印。
傅硯辭看了一圈並未發現有用的線索,便上車離開。
返程的路上,傅硯辭坐在後座緘默,拿著剛歸還的手機翻看,裡麵沒有任何社交軟件,隻有相冊裡三兩張他的近照,應該是從某個軟件下載的,右下角還留有水印。
在他十歲那年,一向陽光愛笑的媽媽在一夜之間消失,隻留下一封訣別信。
那時的傅硯辭還小,大家都騙他媽媽出去旅遊了,可隨著時間推移,謊言終被識破,上了初中,傅硯辭在爺爺的教育下,學習了很多商科知識,他初次接觸華盛就調查清楚當年媽媽根本沒有患抑鬱症,就連陽光型抑鬱都沒有,又何來的留訣別信自殺呢。
他不禁聯想起九歲那年發現傅秦出軌秘書,因此傅秦趁他睡著動了想掐死他的念頭。
而那位秘書就是現在的三姨太——婁丹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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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一直是傅硯辭心裡的刺。
所以這些年調查的方向始終圍繞著傅秦,他和婁丹秋嫌疑最大。
可這麼多年他甚至連國外他都花時間去查了,消息都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今天媽媽的手機能再次出現,對於傅硯辭來說是絕對的好消息。
隻要還活著,一切都有辦法。
傅硯辭把手機放在扶手上,摘了眼鏡閉眼假寐,聲線沉重,“找人盯著,加大範圍。”
“好的。”關默扶著方向盤,向後視鏡看了眼,“老板,有沒可能是掩耳盜鈴?”
不管以什麼角度思考,這台手機都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這麼偏僻的村莊。
絕大可能是背後的人想試探傅硯辭還在不在調查這件事罷了。
“不排除。”
傅硯辭拇指摩挲著戒指的徽章麵,港澳是傅家的地盤,沒人敢在港澳地區為非作歹,更何況想困住傅硯辭的媽媽這麼多年都不被發現。
京城由季家管,華盛的業務拓展到京城也是近幾年傅硯辭接手後才開始的,先前沒留意,反倒被人趁虛而入了。
在他思緒飄遠之際,駕駛位的關默再次出聲,“老板,蘇小姐找到了錢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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