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傅董,他們就沒見過有誰敢直呼三爺名字的,即使關係好的朋友,調侃時也隻敢說一句老三。
可大夥兒害怕的動怒並沒有出現,反而傅硯辭瞧見蘇梨月來後,朝她伸出一隻手,牽著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在她耳邊低語:“怎麼來了?”
接話的是對麵的蔣浩南,“你想要我追加睿航,那麼你的賭注呢?”
他坐在對麵氣的牙癢癢的,他追了這麼多年都沒追到的蘇梨月,居然就這麼水靈靈的坐在傅硯辭大腿上了。
關鍵是他居然在傅硯辭臉上看出了挑釁和勝利者的得意姿態。
蔣浩南氣得不打一處來。
傅硯辭一手摟在蘇梨月腰間,一手搭在桌上,食指漫不經心地在牌麵上輕敲,眼眸清冷,儼如夜空的雄鷹,唇角輕揚,像見到獵物似得誌在必得。
怕傅硯辭說出控製不了局麵的話,蘇梨月搶在他之前開了口。
“蔣浩南,睿航和帕訊都是蔣叔叔的心血,你作為蔣家獨子,我希望你能尊重蔣叔叔和蔣氏集團的所有董事。”
蔣浩南出走的理智在聽見蘇梨月嚴肅對他說出這番話時回歸。
他作為蔣氏獨子,在家裡備受關愛,在外因公子哥身邊也有很多虛與委蛇的人,從小到大他的世界裡隻要想要什麼,都必須會得到手,所以他認為愛情也是。
隻要堅持,蘇梨月就一定會和他在一起。
可沒想到,短短時間她的女神就被傅硯辭搶走了。
這口氣他怎麼都咽不下去,才有了現在被理智衝昏頭腦的行為。
見蔣浩南臉色有些動容,蘇梨月輕覆上傅硯辭的手背,柔聲細語地對他說,“不玩了,我們回家吧。”
既然姑娘開了口,傅硯辭就沒有不從的道理。
沉默了幾秒,傅硯辭才應聲:“行。”
他牽著蘇梨月離場,路過蔣浩南時刻意停步,涼颼颼地撂下一句:“收起你那不該有的心思,若今天的話再傳進我耳朵,要的就不是幾個項目這麼簡單了。”
直到離開賭場上了車,蘇梨月以為這場鬨劇終於結束。
可回到水郡灣她才發覺,蔣浩南的鬨劇是結束了,後半夜痛苦的就是她了。
門剛被關上,她就被男人抵在牆角唇角廝磨,模糊的字眼從唇齒間漫出來,“你和蔣浩南,要不要解釋一下?”
蘇梨月推開他,才有了片刻的呼吸時間,“沒什麼好解釋的,我和他沒關係,隻是他爸爸在京城有照顧過我,才不想讓蔣氏的項目就這麼被他謔謔了。”
話落,蘇梨月就再沒機會說過話,她被傅硯辭抱回房間。
蘇梨月恍如躺在一艘船上,整個世界都在晃動,衝擊著她的每一處神經。
她眼神迷離地望著搖晃的吊燈,心裡卻在籌備一盤棋。
傅硯辭,真的是你嗎?
她尋找的大樹,真的會長出掐死她的藤蔓嗎?
蘇梨月緩緩閉上眼,須臾又睜開,眼裡多了幾分堅毅。
不,她不允許。
她好不容易從火場死裡逃生,決不允許再步入錯誤的結局。
寧錯一個,也不放過任何可以行動的機會。
想起當年爸媽一個含冤而死一個抑鬱而終,蘇梨月心裡發恨,指尖不自覺屈起,指甲劃傷了傅硯辭後背。
傅硯辭悶哼一聲,更加用力了。
……
兩天後,蘇梨月撥通了金子默的電話。
“一個月後,華盛會參加招標會,但這次參與標書的人員全程保密,金少有法子嗎?”
金子默不屑的笑了聲,“沒有人的嘴是用錢撬不開的,你想怎麼做?”
蘇梨月站在落地窗前,俯視整座京城最繁華的街道,輕飄飄的說,“不知漏掉蓋章的標書,還能不能中標呢。”
金子默聽了忽的大笑了幾聲,“論狠還是你狠,也不知道傅硯辭哪裡得罪你了,讓你這麼大費周章的害他。”
知道金子默心裡還存疑,麵對他的套話,蘇梨月隻好編一套說辭讓他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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