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說你愛我(吃醋版)
浴室裡水汽彌漫, 整個空間悶潮濕熱。
蘇梨月怯生生地幫傅硯辭解襯衫紐扣。
他今天穿的絲質襯衣,麵料微涼,蔥白似得手指輕輕捏著紐扣從扣眼鑽出, 從上至下, 她站的近,清楚地看見裡麵的光景。
襯衣下是健身留下的肌肉, 隱約還能看見腹肌線和人魚線, 解到最後,蘇梨月沒忍住咽口水。
太誘.人了。
隻可惜……
蘇梨月眼眸稍黯,手指輕輕地撫上纏繞在腰間的紗布,動作輕似羽毛,生怕弄疼他,“傅硯辭。”
“嗯?”
傅硯辭雙手漫不經心地搭在腰骨上,視線凝著姑娘泛紅的臉上。
她還是很容易臉紅。
但這次,臉頰的紅暈染開,連鼻尖眼尾都沾上了點兒紅意。
姑娘的喉嚨乾涸,聲音帶著輕顫,“對不起。”
她在向他道歉, “我不應該利用你, 更不應該懷疑你, 害你損失了900萬,對不起。”
姑娘嬌軟的聲音帶了明顯的哭腔,傅硯辭聽了心頭一緊, 雙手托起她的臉,“我問你,你有沒有,哪怕是一點點喜歡我?”
話落, 空氣凝滯,浴室靜的隻剩彼此糾纏的呼吸聲。
傅硯辭麵上看著沒有波瀾,實際緊張的要死。
那雙一貫不受情緒影響的黑眸破天荒的透著不安和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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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害怕。
害怕蘇梨月搖頭,害怕她拒絕。
他是位於高座的孤狼,身邊從來不需要累贅的人,可是在這一刻,他渴望身旁的人,是蘇梨月。
蘇梨月不知該怎麼回答,在她緘默的一分鐘裡,傅硯辭把最壞的結果都設想了一遍。
直到姑娘輕啟唇瓣,茫然道,“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但是我不想和你分開。”
傅硯辭暗鬆了口氣,唇角虛勾,“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語畢,他低頭要吻她。
蘇梨月偏頭躲開了,一臉憂心地看著他,“可我害你賠了這麼多錢。”
傅硯辭把她的頭掰正,氣息沉穩的落下一句:“900萬而已,就當買你開心了。”
然後吻住了她還想說話的唇瓣。
窗外刮起了風,樹與樹挨得近,風起時兩端樹枝交纏在一起,密不可分。
玻璃窗上掛著一層霧氣,須臾就變成水珠滾了下來。
……
醫生建議傅硯辭靜養半個月,最少也得等10天後拆了線再走。
可兩天後,傅硯辭就帶著蘇梨月坐私人飛機去了京城。
陳姨和翟叔都早已司空見慣。
少爺的行程向來無須向他們彙報,八針,對他來說也隻是小傷。
小時候傅老爺給少爺安排的拳擊課程裡,比現在還重的傷都受過,哪一次他是有乖乖遵醫囑的。
但蘇梨月不知道這些,尤其她還看過他那血淋淋且觸目驚心的傷口,即使上了飛機她還在喋喋不休地念叨,“醫生說了你的傷口需要靜養,怎麼現在就回京城了呢。”
“萬一傷口再撕裂你又要挨一遭,有什麼急事不能過幾天再處理嗎?”
“傅硯辭,這都第幾次了,每次受傷都不當一回事,你不知道有人會擔心你的嗎。”
傅硯辭欲要拿雪茄的手頓住在空中。
擔心?
好陌生的詞彙。
這麼多年,關心他的人不計其數,但那都是虛與委蛇,不懷好意的。
成年之前,傅家的親戚聽聞傅正平有意培養他接班人,那些從不出現在傅硯辭眼前的無名親戚一夜之間都湧了出來。
但傅硯辭知道,他們擔心的隻不過是傅家話事人的地位,而不是他。
他們渴望他的投資,又忌憚他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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