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籌帷幄、下達命令的軍師?”
諸葛亮激動起來,奪過胡南懷裡的酒壇,自斟自飲起來。
他被世俗的教條束縛太久,為了理想,他斬斷了自己個性情的聯係,現在他終於能用酒把這個聯係短暫地連起來。
回到諸葛廬時的灑脫。
大概這樣的“聖人”骨子裡都帶著“叛逆”,在經禮的規劃下渴望著無拘無束。
但這顯然不是現在諸葛亮的狀態,他毫無拘束的喝酒姿態中明顯帶著惆悵,是因為現在世人對他的看法嗎?
運籌帷幄、機智如神、萬人表率、智慧的代表。
這就是諸葛亮?
這是從三國到現代兩千年來對他的定義,可前提——他應該是一個人,有血有肉,不是高高在上的,每個人都應當可以如胡南此時這般與他像朋友一樣縱酒望月。
朋友?
他現在的“失態”是因為他覺得趙雲隻把他當個軍師而不是一個朋友,還是因為他想家了?
劉備和趙雲,甚至是關羽、黃忠,家人皆隨軍征。
可是黃月英和諸葛均卻還在荊州司家酒肆,因為六大商的插手,就連諸葛廬他們也沒辦法回了。
“真難得,好久沒有這種放開的感覺了。”
見諸葛亮苦悶,胡南心裡也堵著慌,又拍開一壇,倒滿一杯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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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又挑錯酒了,這酒更辣。
胡南的嗓子被辣得厲害,緊接著就是大腦的反應,腦袋像是進了水,逐漸變得沉重起來。
諸葛亮喝這麼多都沒感覺嗎?
一碗接著一碗,胡南喝下這身體根本不能接受的液體,放任這又冰又辣的東西在他的軀乾和腦袋裡循環。
胡南第一次知道酒的滋味。
他的內臟和大腦都感覺到抗拒,可是精神又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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