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得甲冑戰馬,因此聚徐州金貴之財,得讚為精銳之師,稱非常之器。」
「非常之器當立非常之功,要揚非常之名,所以我們註定是要名揚天下的,打的就得是紀靈這種大將精銳。」
一堆人的目光被許朔吸引了過去,都露出熱血的神情。
「人們提起丹陽兵,都說可以即戰聞名,徵募到手就能上戰場,故此為諸侯所喜;提起泰山兵,便說義字當先,頗有骨氣;就連曹操那裡得到的青州兵,也號稱狡猾善戰。」
「那以後別人提起我們徐州騎,若是能得與飛熊軍並稱,能再得讚一聲常勝」,不得吹幾代人?」
「那是,」有個兵卒眉開眼笑,臉上都笑出了褶子,忍不住接話道:「我回家和兒子講,能讓他追著拿我當英雄。」
提及此處,一堆人七嘴八舌的說起來,畢竟這話說動了他們心底處所求,大義小義的暫且不談,哪個做父親的不想當妻兒的英雄。
此刻許朔話風一轉,又悠然道:「但是打仗嘛,很難算無遺漏,我料想此戰得勝可以威震壽春,為諸君揚名;可是卻忘記了,紀靈既然是誘敵,肯定不會將大量的錢財放置於此的,所以斬獲就皆是軍備,財資不會巨甚,我又不能將這些軍資拿去倒賣。」
「諸位所獲,自然就名大於實了,」許朔向他們一揚下巴,用輕快地神情表示安撫:「不過諸位也不必擔憂,我許諾過的自然都會記得,等過段時日,我的封賞下來了,我許某分文不要,全部分與諸位將士,使得退伍還鄉的衣食無憂,仍在陣中的得餘糧與家小,這是我對諸位的承諾。」
「不必,不必!許相且慢!」劉嘩再也忍不住了,他敏銳的把握到,現在就正是自己要站出來的時候!錯過這句,於己前途會有天翻地覆的差別!
怎麼能要許相自掏俸賞來搞勞將士,而我成德士人卻視若無睹呢?
所以他起身提袍,大步朝著許朔跑去,跑得束髮的幘巾都要散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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