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但呼吸卻是肉眼可見的粗重起來,俄頃咬著牙道:「蒼髯老賊……怪不得陶商、陶應並不願就仕,而是隻願歸鄉!怪不得陶謙老兒什麼都不求,隻求兩個兒子能回鄉置業,原來他早就留好了後路!難道當真如此!」
許朔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又不是盛世行事有跡可循,如今這世道,就算有什麼證據也已全部焚燒銷毀了,隻是坐看他如此貪墨,就算不是縱容,也屬無能了。以結果來看,和勾結有什麼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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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陳登聞言更是痛心疾首,世上最難受的事恐怕就是這個了,若是有所勾結倒還好了,若是沒有勾結就被人從眼皮子底下貪墨數萬萬錢,這是何等的昏聵。
「那你告訴我,你讓劉使君請陶謙治罪笮融,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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