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撒旦和地獄風暴到底是血濃於水的父子,哪怕撒旦和地獄風暴雙方都不是很願意承認這份親情,但不可否認,血脈還是讓他們一條心了——
起碼二人降臨之後,都以最快的速度關注並呼喚了康斯坦丁。
這麼一想,康斯坦丁還真是撒旦家所有人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可惜康斯坦丁對此並不想領情。
畢竟他前不久除了指著撒旦的鼻子說“你的力量很潤”之外,還對著整了個“我笑撒旦無謀”的狠活。
現在正主當麵了,康斯坦丁得考慮一下,沒活可整的他還能不能活……
“抱歉,父親……”
海拉一口氣沒喘上來接連咳嗽幾聲,愧疚的話還沒說完奧丁便心疼的給她渡去許多神力修補傷勢。
“不用說了,這不怪你。”
奧丁忍著體內的刺痛連連安撫。
“誰都想不到,地獄維度竟然會做到這種份上……”
借助地獄風暴這個最後的地獄維度和現世的錨定點,強行跨界轉移了撒旦部分意識降臨。
這種做法,真如海拉所言是狗急跳牆。
即便地獄維度成功了,可它也得用損失慘重形容。
和地球的鏈接徹底斷絕,以後再無降臨可能不說。
損失了大量世界本源的地獄維度,如今也成了實打實的軟柿子。
不提多瑪姆等維度領主,連另一個地獄維度之主墨菲斯托也絕不會放過這種千載難逢的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奧丁想破頭都想不明白,這樣傷敵一千,自損一萬的做法真的值得嗎?
他活了這麼久,見過、聽過宇宙中無數大風大浪,今天這事他是真的第一次見。
地獄維度的世界意識,用地仙界的話來說,那就是天道。
而作為本該至公無私的天道,怎麼會乾出這種任何人想破頭都想不明白的破釜沉舟之舉?
它就這麼恨地球?
寧願自己半死不活甚至被其他維度世界盯上,也得報複地球?
難不成真是康斯坦丁嘲諷過頭了,把地獄維度嘲諷出了私心?
奧丁和古一想不明白,但他們清楚,現在已經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撒旦已經降臨了。
哪怕他不是完全體、哪怕地獄維度已經徹底離開,但有這部分本體意識加上地獄風暴這個親兒子的血脈作為載體。
現在的撒旦都可以發揮出半步不朽金仙的實力。
簡單來說,這裡已經沒人是他的對手了……
“草!”
趙吏終於回過神來,渾身汗毛根根直立,略顯抓狂的揪著頭發瞠目結舌。
“不是哥們……沒必要吧?!”
“我就那麼隨口一說,你還真來啊!我發現你這魔特較真!就一點玩笑開不得?”
趙吏忽的恨極了自己的烏鴉嘴。
可事已至此,再怎麼後悔也沒招了。
撒旦的降臨,無論是其強大的實力還是身為西方地獄神話至高神之一的身份,都會讓這場莫名其妙的戰爭走向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悄悄抬頭看了一眼黑白無常,注意到他們眸光閃爍不定的握著腰間令牌,趙吏更覺頭疼。
謝必安和範無咎顯然也意識到了情況再度生變,他們已經站不住場了。
不提撒旦本體不朽金仙的實力,他西方地獄之主的神話身份,整個地府能和他對等交流的屈指可數,尚在地府也就隻有冥王阿茶了。
可黑白無常作為地府舊勢力,怎麼可能和冥王通氣?
站在其立場正確的位置上,喚來十殿閻羅法身臨凡才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可一但他們使用閻君令牌召喚十殿閻羅,屆時即便降臨的十殿閻羅隻是法身,也必將給地府帶來巨大的政治衝擊。
說不好聽的,一場地府大洗牌都不是不可能。
“草,越來越麻煩了!”
趙吏頗為急躁的坐立不安,頻頻抬頭。
冥王若隱若現的目光愈發明顯,也愈發陰沉了。
不過眼下未必完全沒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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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撒旦的出現讓那些愛看熱鬨的武林人士終於意識到了生命誠可貴,此時開始一波接一波的低調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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