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你在嗎?」
奧斯本集團科學展覽會上。
臉色紅成了夕陽晚霞的彼得,雙手護著脖子上掛著的相機,穿越人山人海呼喚著女神的名字。
剛才給簡拍照的時候,不知從哪來的蜘蛛咬了他一口,彼得沒放在心上,哪料到去廁所洗了個手,出來就找不到瑪麗簡了。
最要命的是——
那隻蜘蛛好像有毒。
起碼現在,彼得越走越覺得自己渾身滾燙像個大火爐一樣,頭暈目眩的。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可問了一圈,同學和老師都沒發現瑪麗簡什麼時候不見得,擔心女神出事,彼得隻好暫時放棄去醫院的打算。
渾身燙的難受,女神消失的焦慮,彼得心急如焚。
直到走出人多的地方,不知不覺間跟著那股莫名的心理感應走到了一處偏廳。
終於,彼得在這裡見到了瑪麗簡。
隻是,此時心中大石頭落地的彼得絲毫沒注意到,瑪麗簡的狀態比他還不對勁。
滿心驚喜的快步上前,強忍著愈發嚴重的無力感,彼得急聲道:
「簡,你怎麼來這了?奧斯本集團是不能亂跑的,快跟我回去吧。」
瑪麗簡沒有回答。
她站在牆角,像是麵壁思過一樣死死盯著空無一物的牆壁。
「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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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湊近幾步。
嗯?
好像身上沒那麼燙了,反而還有一絲涼爽?
難道他頑強的白細胞終於擊敗那不知名毒素了?
可很快,彼得才發覺,這股涼爽並非源自體內——
瑪麗簡此時像個巨大的冰箱一樣,散發著可怕的涼意。
甚至隱隱壓住了彼得身上的滾燙,讓他感到一絲刺骨的冰寒。
彼得終於發現情況不對勁了,心中擔憂,抬手按在瑪麗簡肩膀上。
「簡,你怎麼了?」
話音落下,像時針一樣搖搖晃晃的瑪麗簡終於停擺了。
那股子寒意順著彼得按在瑪麗簡肩上的手,像是一條毒蛇一樣攀上他的胳膊,蔓延而上直至頭頂。
彼得打了個激靈。
他清楚的看到自己呼出的熱氣成了一團白霧。
即便渾身發燙的彼得對於溫度感知並不敏感,他深厚的物理學常識也告訴他——
此時瑪麗簡身邊的溫度,是零下。
「嘎——嘎——」
像是一具骨頭架子摩擦一樣,瑪麗簡僵硬的轉過身,彼得頓時嚇了個激靈。
那張臉,已經沒有一點像是正常人了。
雙目圓睜,鼻孔擴大,嘴角掛著詭異的不可能的,像是小醜一樣的弧度。
最讓彼得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瑪麗簡的臉色,比這麵似是剛剛刷了大白的牆壁還要慘白。
彼得忽然想起江流曾經跟他說的,在遙遠的東方,老人們稱孩子們被嚇魘呆滯為丟了魂。
現在,他終於有了切身體會。
那張女神的臉,讓彼得三魂丟了七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彼得隻覺得這偏廳的燈光都暗了下來。
他的直覺告訴他,現在最正確的選擇是拔腿就跑,可……
望著那張的的確確是女神的臉,彼得不知從哪來了勇氣。
磕磕巴巴道:
「簡,大家……大家都在等你,跟我回去吧?」
瑪麗簡嗖的垂下頭,從彼得腳下開始向上端詳。
直到慢慢將那雙無神的雙眼定格在彼得臉上。
她的小醜式笑容似乎更加癲狂了。
下一刻,瑪麗簡突然暴起,僵硬的胳膊死死的按在彼得肩上,一用力,把他撲倒在地。
腦袋結結實實撞在地板上的彼得,絲毫沒發覺這樣的撞擊足以讓一個成年人昏迷。
看著俯在他身上的瑪麗簡,彼得第一時間隻覺得驚喜。
瑪麗簡終於對他主動了?
那張讓彼得無數個日夜輾轉反側的臉頰,近在咫尺,對方呼出的冷氣在他鼻子裡都那麼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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