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的眼神。如果琉璃心真的在吸收蘇陌的記憶恢複力量...
必須徹底銷毀它。林晚堅決地說。
不行!慕青虹反對,蘇陌犧牲了所有記憶才封印它,我們不能讓這變得毫無意義!
爭論被程真的尖叫聲打斷。她從臥室衝出來,雙眼圓睜,指著林晚:叛徒!凶手!你殺了我的父親!
林晚沒有躲閃:是的,我殺了程峰。但他求我這麼做。她露出右臂的晶體化部分,他當時已經被記憶瘟疫感染,即將變成傀儡。死亡是唯一的解脫。
程真像被雷擊中般僵在原地,淚水無聲流下。韓修扶住她搖晃的身體,輕聲問林晚:有...解藥嗎?
沒有解藥,但有方法。林晚走向保險櫃,琉璃心既是瘟疫也是解藥,關鍵看如何使用。她輸入密碼打開櫃子,取出鉛盒,祖師創造它本為治病,能修複受損記憶。隻是後來被君山扭曲了用途。
慕青虹攔住她:你打算怎麼做?
用我的記憶替換蘇陌的。林晚平靜地說,純血正將之間的記憶可以互換。這是基因鎖的特性。
蘇陌突然抓住林晚的手腕:不行!他的聲音出奇地堅定,你還有任務...阻止君山計劃...
林晚震驚地看著他:你想起來了?
不...隻是...知道。蘇陌困惑地搖頭,就像知道怎麼呼吸一樣自然...
慕青虹突然明白了:不是記憶,是血脈本能。正將的責任感已經刻在他的DNA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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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的眼神軟化了:不愧是我弟弟。她輕輕擁抱了蘇陌,然後轉向眾人,時間緊迫。組織已經定位到這片區域,我們必須分頭行動。
她拿出一張記憶卡:這裡有組織總部的地圖和安防弱點。慕青虹和韓修去摧毀他們的主服務器。程真留下照顧蘇陌,同時...她猶豫了一下,監視琉璃心的變化。
你呢?慕青虹問。
我回去繼續臥底。林晚檢查了一下手槍,元老會以為我是去追蹤你們,不會懷疑。
計劃敲定,眾人迅速準備。慕青虹幫蘇陌穿上防彈衣,儘管這次他不參與行動。他的手指突然撫過她臉上的傷疤,輕聲問:這是我造成的嗎?
慕青虹搖頭:是戰鬥的勳章。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哪怕是片段?
蘇陌閉上眼,努力回想:隻有...零碎的畫麵。一個老人給我血玉扳指...你在雨中卸下偽裝...還有...他皺眉,一口井,井底有個嬰兒...
慕青虹心跳加速。這些確實是蘇陌的記憶碎片,尤其是那口井——千門祖墓壁畫上的關鍵元素。
記憶會回來的。她輕聲承諾,現在,聽話留在這裡。
林晚已經站在門口準備離開。她最後看了蘇陌一眼,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保護好琉璃心。如果它完全破裂...
她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後果。
夜幕降臨後,慕青虹和韓修出發執行任務。安全屋裡隻剩下蘇陌、程真和那個越來越不穩定的琉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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