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苡初目光堅定的注視著妖蟒,神色認真且誠懇
“那你信任我嗎?”
妖蟒抬頭看著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似乎隻要自己給出肯定的回答,她便能帶著它衝破這無儘的束縛,走向自由的天地。
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有些遲疑與迷茫
“不知道...”
與阮苡初對視,目光中滿是糾結。
長久以來的孤獨被困,讓她習慣了對一切保持警惕,可阮苡初方才的舉動又讓她心生一絲別樣的情愫,信任與否,在心中又實在有些難以抉擇。
在這幽深的院子裡,不知度過了多少漫長歲月,她從未與人如此坦誠相對過,
此刻麵對阮苡初的詢問,實在無法立刻給出一個肯定或否定的答案。
阮苡初點了點頭,對於妖蟒的回答,並未感到意外
即便是普通的小動物,也有著出於本能的警惕心理,更何況眼前這妖蟒被囚禁於此漫長歲月,曆經諸多未知與恐懼。
能與自己敞開心扉聊到現在,已然是十分難得的事了。
摸了摸妖蟒的頭頂,目光柔和的看著妖蟒,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沒關係,我明白。”
想要獲取妖蟒的信任,絕非一朝一夕之功,她們之間剛剛搭建起的溝通橋梁,雖還脆弱,卻也是邁向合作與自由的第一步。
妖蟒本就滿心糾結,見阮苡初那仿佛對待懵懂稚子般柔和慈祥的目光,頓時怒目圓睜,猛的抬手,“啪”的一聲拍開阮苡初伸過來試圖安撫的手,有些氣惱,沒好氣的嗔道
“我又不是稚子,不要這般慈祥的看著我!”
隻是那拍手的聲音,在靜謐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阮苡初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揉著手,臉上浮現出些許委屈之色。
滿心無奈,這也不能全怪她。
她看見小動物就會就會條件反射的流露出這般溫和慈祥的神情與態度。
就像藍瑾一樣,就是對小動物心理性的喜歡而已,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雖然她們都能化形,但是本質上還是小動物嘛
自己那該死的邊界感又被自動忽略了...
阮苡初微微抿了抿嘴唇,小聲嘟囔著解釋道:“我這不是下意識嘛,沒把你當稚子,就是習慣了...”
“你剛見我蛇形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妖蟒微微別過頭,話語中帶著一絲嗔怪,似乎對阮苡初前後態度的轉變頗為在意。
阮苡初眨了眨眼睛,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哦,這個我更好解釋啦。你化為人形生得好看,記住你的臉,再聯想到蛇,我就會自動忽略那些害怕的。”
說話間,眼神坦然又明亮,絲毫沒有半分虛假。
妖蟒聽了這話,臉頰上浮上一抹緋紅,愈發的嬌豔動人。
輕啐一口,佯怒道:“就你會說。”
阮苡初大腦有些宕機,
不是吧,她就是單純表達一下自己因為對方好看,所以能克服對蛇形的恐懼,完全是那種三觀跟著五官跑的純粹欣賞目光
為什麼妖蟒突然就像是被調戲了一樣,還嬌羞上了?自己又不是美男’!
自我反思:難道自己無意間的話真有那麼曖昧?
阮苡初見妖蟒這種反應,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和妖蟒保持了些距離。
清了清嗓子,試圖讓氣氛回歸正常
“那你先給我說說你對附近的了解,我先去打探一下。”
儘快離開這個詭異之地無疑是頭等大事,而且藍瑾又一直在昏迷著,始終有些不放心,
還有沈樂舒,也不知道究竟怎麼樣了,是平安無事,還是同樣陷入了困境。
畢竟也是她的救命恩人,總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妖蟒趕忙收斂了先前的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隨手撿起一顆石子,在地上仔細的畫了起來。
隨著石子的移動,一幅以她們所在位置為圓心的周邊分布圖逐漸呈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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