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
“你問問他。”蘇長纓下巴點點麵前的靳開來。
“是的!宋朝的皇帝活的都挺憋屈的,上朝,見大臣,靴子裡還塞著匕首。”靳開來眸光深沉地看著他們。
“這……”寶珠的杏核眼差點兒沒瞪脫了窗,“我以為天子可以為所欲為。”
蘇長纓聞言感慨萬千地看著他們,“怎麼可能?去看看曆史,就知道了。”
蘇長纓看向麵色陰沉的靳開來,“我就這麼一說,也許不會發生呢?”
“嘁……我可太知道他們了,敲骨吸髓,刮地三尺。”靳開來臉色鐵青地說道,站了起來,“我得進……”猛地刹車,將宮字給吞了進去,改口道:“我得趕緊上工了,大人該找我了。”腳步匆匆地離開。
“哎哎!”蘇長纓看著他的背影,“我們這長桌。”
靳開來頭也不回,揮著手說道:“我知道,明天一早給你們送來。”
“這個侍衛好厲害。”寶珠看著一分為二的長桌一臉驚歎。
“要不當侍衛呢!”福伯聞言笑著說道:“沒有點兒真功夫可不行。”有些擔心地又道:“明天會送來長桌吧!”
“會的。”蘇長纓聞言一臉的篤定,“咱們走吧!還得去布鋪看看。”
“好!”福伯他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鎖上門,出了膳堂,直接去了布鋪。
布鋪沒在城中最繁華的街道,反而靠近居民區的商業街。
倒是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最繁華的商業街,就他們這小門小戶的,爭不過人家高門大戶,天潢貴胄。
布鋪的生意還行,蘇長纓對於布鋪的租金,沒有上漲,維持原狀。
蘇長纓麵對布鋪的討好,遞來的棉布,婉言謝絕了,“隻要按時交房租。不用別的,你們起早貪黑的也不容易。”
“真是太謝謝你了。”布鋪老板兩口子十分感激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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