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能力,他們幾乎沒費什麼周折就找到了那座隱藏在密林深處、腐朽不堪的小木屋。
琴酒一個手勢,兩人默契地分散,如同鬼魅般繞屋一周,確認沒有其他埋伏或陷阱後,由琴酒打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閣樓入口的偽裝在琴酒眼中如同兒戲。
他輕易地找到了機關,打開了那個黑洞洞的入口。當琴酒冷峻的身影出現在閣樓入口時,手電筒冰冷的光束如同死神的凝視,瞬間籠罩了蜷縮在角落的沼淵己一郎。
“啊——!!”沼淵己一郎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野獸,發出淒厲而恐懼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拚命地想把自己縮進身後的木柱裡。
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琴酒那一身標誌性的黑衣和銀色長發,仿佛看到了地獄的使者。“
別…別殺我!別殺我!求求你!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看見!”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涕淚橫流,精神顯然已處於崩潰邊緣。
琴酒麵無表情,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件死物,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他對這種毫無價值的哀嚎和求饒早已麻木。
月見裡弦也順著梯子爬了上來,站在琴酒身側,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癲狂、被恐懼徹底摧毀的男人。
他轉頭看向琴酒,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問今晚吃什麼:
“這家夥,還有用嗎?朗姆那邊還需要他的‘廢物’?”
琴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毫無起伏:“朗姆的‘玩具計劃’已經終止。他是純粹的垃圾,需要徹底清理。處理掉。”他的命令簡潔、冷酷,宣判了沼淵的死刑。
“了解。”月見裡弦沒有絲毫猶豫,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完成任務般的輕鬆。
他動作流暢地從懷中掏出安裝了消音器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對準了沼淵己一郎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眉心。
沼淵的瞳孔瞬間放大到極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絕望的吸氣聲。
“砰!”
一聲沉悶到幾乎被雨聲掩蓋的槍響。
沼淵己一郎的頭顱猛地向後一仰,重重撞在木柱上,眉心那個完美的彈孔瞬間湧出粘稠的血液,他圓睜的雙眼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光彩,隻留下凝固的、無邊的恐懼。
身體軟軟地癱倒,被手銬吊著左臂,形成一個怪異的姿勢。
任務完成。
琴酒和月見裡弦沒有再看那具屍體一眼。
兩人如同最專業的清潔工,動作迅速而高效。
月見裡弦仔細檢查並撿起地上的彈殼,琴酒則用特殊溶劑處理掉閣樓入口處他們可能留下的極其細微的痕跡,但是特意窗台上那個指向閣樓入口的泥腳印——那是之前掩藏沼淵己一郎的人留下的痕跡。
他們甚至連閣樓入口的機關都小心翼翼地恢複了原狀,儘量讓現場看起來像是沼淵自己把自己鎖死在裡麵然後神秘死亡。(開個玩笑:-D)
整個過程耗時極短,配合默契,無聲無息。
做完這一切,兩人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木屋,迅速消失在茫茫雨夜和茂密的山林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隻留下閣樓上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和屋外越來越大的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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