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蛇咬死了。”
他們這種環境多的是老鼠爬蛇,而且還缺少血清和特效藥,這種東西準備一點,肯定是有備無患的。
他們轉了一圈,找到了不少東西,在野外也沒人辨別和采摘,就那麼大搖大擺的躺在水渠邊上。
收獲還算豐盛,主要是找到了薄荷還有魚腥草,薄荷隻有那一小眾,白鳥當即決定把它挖回去養著。
背簍裡放著沾著泥塊的薄荷,一下子就變重了不少。
在水渠田間旁邊能找到的大多數草藥都是清熱解毒消腫的,這種喜水的草藥天性就比較陰涼,俗話說就是寒氣重。
“這個我也吃過,不太好吃,”
橘他們家顯然是吃過魚腥草的,那東西帶著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有些人喜歡,有些人特別討厭。
他們家比較窮,在魚腥草生長的周期也會偶爾挖一些來吃。
“我還沒有吃過呢,我回去涼拌,再炒一份試試,杏姐,借一下你們家的廚房,對了,孕婦不能吃這種寒食。”
也真是挑剔上了,邱杏兒笑著搖搖頭,有的吃就不錯了,哪輪得到他們挑三揀四的。
等太陽直射在田裡的水稻上,母子倆拉起褲腿下田乾活去了,白鳥坐在岸邊,看著兩個簍子裡的藥材開始處理。
哪些部位不需要,哪些壞掉了,他慢悠悠的弄著,這些天以來,變得靈敏的感知能力,讓他又發現了一道視線。
他轉過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遠處的主乾道上。
阮空跨坐在她的摩托上,沒有發出絲毫動靜,這年頭的技術,降噪摩托早推廣了。
既然被發現了,那她也不再乾看著,把車一停就邁進田裡走了過來。
白鳥想裝不在意都不太可能,對方那雙眼睛緊緊盯著他胸口敞開的位置,非常的火熱,讓他恨不得拿點什麼東西,把這個超大的v口給遮。
“咻~”
這位女老大吹了一聲長長的口哨,目光直白的打量著這位坐在草墩上的帥哥。
“果然顯身材,”
能說自己還特意買小了1號嗎?
“有事嗎?”白鳥被對方有點流氓的目光看得不太自在。
“早說你是醫生啊,來幫我看看傷。”
阮空就這樣光天化日之下脫掉了上半身的衣服,就剩下了裡衣的一件貼身短袖。
她雖然看著身材瘦小,肌肉量卻一點都不缺,女生能練出顯肌肉可是比男生要難好多倍的。
職業的道德讓白鳥不由得看見了對方腰上還有肩膀上的那新鮮的傷口上。
“靠近點我看。”
對方的傷口已經簡單的處理過了,但身體的主人並沒有好好愛惜,繃帶似乎被拆開來過。
“怎麼拆開了?”
“晚上睡覺不得勁,扭著扭著就鬆開,”
白鳥有點不太相信,對方身體上的傷口大大小小,許多已經是陳年舊傷了。
這樣一個習慣了受傷的人,還能會有這種壞習慣嗎?
“我幫你先看看有沒有發炎。”
把那簡陋的醫療繃帶拆開,看著底下那奇怪的傷口,似乎是某種鋒利的動物爪子。
“異種?”
“對,可嚇人了,我被那東西追了10條街,差點變成掛肉。”
白鳥沒怎麼去聽對方的冒險經曆,確認完傷口消毒好沒有發炎後,他給對方結結實實的重新把繃帶纏了回去。
“你回去之後,再換一遍繃帶和藥吧,”
“你不能幫我換嗎?”
白鳥露出了一個無語的表情,你覺得我有那條件嗎?
小空老大假裝沒看見,趕緊給自己找補:“我是說拿東西給你,你幫我換。”
簡直是司馬昭之心,人儘皆知。
先不說,他現在住的地方離村口中央的廣場有多遠,你一個老大多的是人伺候,還非得要我一個外來的醫生,那之前那麼長的時間是怎麼挺過來的?
估計早就久病成醫,自己都能包紮了,至於身上這個鬆鬆垮垮的醜繃帶,誰知道是怎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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