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刮過溫加爾:「趙大人,你是大秦的人,不知道我們西戎人的委屈。」
他聲音陡然拔高:「月氏國王庭這些年,乾的是人事嗎?征我們的稅,占我們的草場,把我們西戎人當牛羊一樣驅趕。我義渠部落能在草原上活到今天,靠的是刀口舔血,不是靠給月氏國人當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溫加爾臉色微變,卻沒有反駁。
章邯盯著他,步步緊逼:「溫族長,你在月氏國位居高位,享盡了榮華富貴。可你想過沒有,你們溫族的羊群吃過的草場,原本是誰的?是我們西戎人的!你們溫族修起來的府邸,用的是誰的銀子?是從我們身上颳走的!」
他越說越激動,猛地一拍案幾:「如今你們月氏國把我們逼到絕路,還要我們低頭賠罪?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溫加爾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麵色卻維持著平靜。
他心道:此人怨氣衝天,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他若真是圖倫加派來試探的,不該如此真情實感。看來確實是積怨已久。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放低:「首領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月氏國王庭確實有做得過分的地方。可我溫加爾隻是一個小小族長,王庭的事,我做不了主。」
他苦笑一聲:「我在大王麵前,也不過是個聽令行事之人。首領若把對月氏國的怒氣全撒在我頭上,我也隻能認了。」
章邯盯著他,目光如鷹隼般審視:「你倒是會說話。可光會說好話有什麼用?我義渠人的損失,誰來賠?我死去的族人,誰來償?」
溫加爾張了張嘴,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他心道:此人步步緊逼,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若我退讓太多,日後必被他拿捏。可若強硬頂回去,這合作也就黃了。
他正猶豫間,趙龍開口了:「首領,你先消消氣。溫族長坐在這裡聽你罵了這麼久,一句嘴都沒還,這還不夠誠意嗎?」
章邯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趙龍轉向溫加爾,語氣溫和:「溫族長,首領也是被逼急了。你們月氏國王庭確實欠西戎部落太多,這個結不是一朝一夕能解開的。你要理解他的難處。」
溫加爾點頭:「趙大人說得是。我理解首領的苦衷。」
章邯忽然開口:「理解有什麼用?我要的是真金白銀的補償。我們義渠人死傷了弟兄,損失了不少東西,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溫族長,你若真有誠意,就拿出點實在的東西來。否則,咱們也沒什麼好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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