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也並不是很想知道。”
蘇瓷冷笑,她來此是為了清理門戶的,又怎會因為柳如煙的過往手下留情?
就算她曾經被男人狠狠傷害過,很可憐又如何?
但凡她有仇報仇,也不會淪落成如今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她如今這血光外溢的模樣,很明顯就是吸食了太多男子的愛意,還是用了不正當手段強行剝奪來的愛意。
靈力暴走的情況下這些維持她容貌的愛意也會跟著暴走。
她如今,就是個儲存愛意的容器,強行把不屬於自己的愛留在體內,也不怕撐死!
“你要乾什麼!”
柳如煙見蘇瓷沒有一掌拍死自己,而是勾起手強行剝離自己身上的愛意,立即瘋狂反抗起來。
“這些愛不屬於你,清理門戶之前,我自然要先物歸原主。”
“這就是屬於我的愛,是那些男人心甘情願給我的!你憑什麼要剝奪!”
蘇瓷右手五指張開,複雜的法陣若隱若現於掌心,然後在柳如煙驚駭的目光下,伸出一根根被鬼氣纏繞縈繞的紅線。
那些紅線絲絲縷縷纏繞在柳如煙身上,像跳動的脈搏,又像吸人精血的吸血藤,不斷吸著她身上那股暴動的紅光。
那是不斷滋養著柳如煙容貌的愛意,她用媚術強行剝奪來的,屬於別的女子的款款神情……
蘇瓷一看這紅線的數量,麵色更冷了。
密密麻麻,五十根都不止,這柳如煙,真是好樣的!
“住手!你給我住手!我不要變回去,啊啊啊啊!”
柳如煙跪在地上動彈不得,就跟剛剛的陳酌雲一樣,除了一張嘴無能狂怒外,剩下的隻有絕望。
她幾乎被紅線纏成一個大繭子,其中一根比較粗的,更是凶狠的鑽入心口,氣勢宛如仿佛債主討債。
“不準吸,滾開!全都給我滾開!”
柳如煙感覺到心口處的異樣,下意識低頭,便見那根紅繩無比貪婪地吸食著自己苦苦積攢的愛意。
“嘖嘖,這是得多恨你啊?”
蘇瓷說著,轉身朝屋外看去,便見一粉一白兩個偷偷看熱鬨的身子躲在假山後麵,鬼鬼祟祟。
“宴姐姐,我們被發現了嗎?”
“要不然呢?”
宴明砂見蘇瓷看過來,提起溫延衣領就走進了屋,然後問道:“叫我們有什麼事?”
蘇瓷伸手:“有鏡子嗎?”
“欸?”
宴明砂沒想到蘇瓷喊她過來竟然是為了討要鏡子,傻住了。
反倒是溫延在懷裡掏了掏,掏出一麵巴掌大的銅鏡,小心翼翼放到蘇瓷手心。
“蘇姐姐,給你!”
蘇瓷宴明砂:“?”
為什麼這小子會隨身帶銅鏡?
這一瞬間,兩位大美人覺得自己輸得徹底。
好在蘇瓷沒糾結多久,轉身把銅鏡一扔。
為了保證柳如煙能完美看到自己,蘇瓷甚至用了靈力控製著銅鏡飛懸著。
“啊啊啊!拿走!給我拿走!”
柳如煙看著鏡中蒼老的自己,閉著眼睛瘋狂尖叫。
宴明砂見狀,笑得很是痛快,不由得湊到柳如煙身後,強行掰開她的雙眼。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這不也才五十出頭的模樣,也不醜啊,找個好男人安穩過一生又不是不能恢複。”
“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沒有美貌,我又如何找得到真心愛我之人!”
“嘖~難怪你找的都是些歪瓜裂棗,你一開始就錯了。”
“男人都是看臉的,一個比一個賤,隻要我一直美,就會有絡繹不絕的男人搶著愛我,難道不是嗎?”
宴明砂歎氣:“花無百日紅,這世間有多少夫妻從年少相守到暮年,那些夫人難道像你說的那樣,青春永駐?”
蘇瓷冷笑:“你隻是不能接受自己第一段愛情如此收場罷了,遇到個貪圖美色的男人就覺得世間男人皆是如此,跟遇到個壞人覺得全世界都是壞人有何異?”
柳如煙聽了這話,轉頭看向一臉無辜的溫延,冷笑道:“那我問你,我現在這番模樣,跟她們倆站在一起,你會愛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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