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家事,樓主莫不是以為我們沒問出百花樓暗地裡勾結魔族?”
宴明砂在蝶芳出現時,便感覺到了虞紅衣氣息,語氣非常篤定。
“我不明白道友在說什麼,一句話,你們交人還是不交?”
蝶芳說著,發光的翅膀順勢扇了兩下,流光溢彩的毒粉就這樣被抖落在梧桐樹上。
幾息不到,十多丈的大樹便由枝繁葉茂的模樣衰敗成枯枝爛葉。
“這毒好厲害啊~”
溫延見狀不由得感慨,小手下意識拉緊了溫相儀衣袖。
“她也就仗著這身劇毒厲,要不然哪裡敢一個人來此找死?”
蘇瓷操控著鬼氣將柳如煙扯到身後,連帶著晚瑟,成功把倆階下囚捆成一坨大粽子。
“看樣子不打一場是沒得談了?”
蝶芳說著,即刻做出拉弓的姿勢,一把氣勢磅礴的水晶弓箭瞬間出現在她手中。
她拉起弓箭,靈氣凝聚成三支箭矢,直指向傳說仙門第一修士,清月仙君的腦袋,心口,腹部三處。
少女目光如炬,笑得燦爛:“清月仙君,請賜教~”
唰唰唰!
箭矢離弦,劃破寂靜,帶著巨大的殺意!
轟隆!
箭矢被靈氣罩擋住,卻沒有跟之前那些一般掉下來,箭頭死死盯在靈氣罩上,開始瘋狂旋轉,帶起強烈的火花,仿佛星辰碰撞。
“阿兄小心!”
“放心,她還傷不了我,你們往屋內撤就是。”
溫相儀說著,隨手就掐起一個陣訣,麵前瞬間祭出一個巨大的劍陣。
“禮尚往來。”
話落,劍陣裡飛出密密麻麻的光劍,竟與剛剛蝶芳襲擊他們的箭雨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蝶芳在劍陣出現時便感受到了可怕的威壓,連忙扇動翅膀飛離梧桐樹,疾速閃躲著看似無窮無儘的飛劍。
她一邊飛,一邊笑道:“不愧是仙門第一修士,可若就這水平,似乎有點讓人失望了~”
少女神態自若地飛著,甚至還能抽空雙手持弓,見縫插針般一箭箭射出。
不過十來箭的功夫,她便徹底擊碎了靈氣罩。
溫相儀並沒有任何慌亂,而是緩緩伸手夾住了一支射向他眼睛的箭矢,冷冷道:
“這毒,不錯。”
說著,整支箭矢便消失在他指尖,很明顯,被收了。
甚至後麵的每一支,都會在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時候,瞬間消失於無形。
蝶芳很快也發現這人在收自己的箭,連忙收回弓,雙翅裹著身子於半空中旋轉幾圈,再猛然張開。
然後,便是無數夜光蝶席卷而至,所過之處,所有物品皆被腐蝕!
溫延跟著宴明砂蘇瓷隔著破敗的窗看著漫天漫地的蝴蝶,詫異道:“動靜這麼大,不會驚擾到別人嗎?”
“你莫不是在小看你家大哥?他早就在四處布了保護陣,陳家人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都沒問題。”
宴明砂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團扇,一邊看著溫相儀大戰花蝴蝶,一邊幸災樂禍地扇著。
蘇瓷更是對外麵戰局漠不關心,還在興致勃勃逼問著柳如煙。
“你那功法就是被那蝴蝶改的?”
柳如煙看了眼晚瑟,搖頭道:“我也不清楚,這功法我當初給的是她,改過後的也是她交還給我的。”
蘇瓷聞言,看向晚瑟,笑得陰氣森森:“說!”
“我拿到功法後,確實轉交給了主子,沒多久,她也讓一些信得過的小妖開始修煉這套功法了。”
淩霄在一旁聽著,大聲道:“你撒謊!我在百花樓這麼久,根本沒有察覺到不對勁,若是按照你說的,林安城怎麼會沒有傳出各種奇怪的消息?”
蘇瓷點點頭道:“確實,若是這麼多小妖都修習了這套功法,林安城早就出現一大堆跟陳家家主那樣的人了,哪裡還有現在的風平浪靜?”
晩瑟苦笑:“我隻能坦白我做過的事情,至於其他,我又如何了解?”
“那你說,小蝶為何在一年前走出幕後?我不信她隻是因為我的天賦,願意跑來當丫鬟!”
一個六階後期的大妖,莫名其妙跑到一個小花妖身邊潛伏著,甚至還願意當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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